么样？”

“啥玩意儿？！”

“偿啊，你陪我睡一觉，咱们两清。”

“你丫有病吧？”

“真的，答应不答应吧。”

“。还有劲儿闹呢……”有脱力地摆了摆手，纪轩叹息的同时抹了把脸，绪安稳了一些，虚汗就跟着冒来了。

看他那个样，也不太想继续闹去，俞拍了拍他的肩，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去冲个澡吧，我上前拿瓶冰饮过来，等你洗完了喝两。”

对方的提议，纪轩终于没有拒绝，好半天的沉默过后，他没有应允什么，然而翻床，朝着浴室走去。

听着声响起，俞踏实了几分，他沉了沉心思，整了整衣襟，对着大衣柜上的镜看了看自己的表，觉得不会有谁能挑任何病了，才重新回到店里。

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三，酒吧打烊了。店员扫地的扫地，洗的洗，值班经理走过来，没好意思问他况如何，只是简单汇报了一工作。

俞听完，了，告诉大家早收拾完早班，便径直走到吧台后，从储篮里掏几个已经收起来的橙，而后打开了榨机的电源。

“哥，我帮你吧。”关系算最熟的那个bar tender凑过来想要帮忙，却被俞拒绝了。

“没事儿，我自己来，一会儿我自己洗榨机，你们忙完了就走你们的，甭我。”

老板都那么说了，再上赶着手也就没意思了，收拾完店里，几个人跟俞打过招呼，作鸟兽散。

而后，都解释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刻意拖延时间的俞，总算是洗好了榨机，把一大瓶刚在冰桶里沁凉了的橙提在手里，他关了店面的灯，回到西厢房。

推开门时，他看见了沙发上的人影。

那个只围着浴巾团在那儿，背对着门，抱着猫，着发的家伙，听见他来，却不曾回看一。

目光从单薄的后背上明显的脊椎廓和那对翅膀纹上过，俞不痕迹吁了气，关好门，把橙放在窗边柜上，弯腰从柜里拿杯。

“我了鲜橙，今儿就别喝酒了，缓缓吧。待会儿……天亮差不多了，我请你吃早去，你想吃……”

“你是当真的吗？”有突然的一声询问传来。

俞往杯里倒果的手停住了，继而抖了一。

“什么当真不当真的。”一令人后背发凉的预窜起来，他甚至不知该用什么表回去看。

而同样背对着他，看不到表的纪轩，则在短暂的沉默过后，把更让人莫名恐慌的问题丢了过来。

“……你说的偿就能两清，到底是不是当真的？我不想欠你人，可我能给的也真没什么，刚才……我也想得差不多了，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你……就给我个痛快话。”

音响里，是悠扬清澈的音乐声，俞站在窗前，默不作声等着咖啡煮好，默不作声听着歌词和曲调就那么丝丝缕缕渗透到他耳中。

那是林忆莲的，歌词他是记得的，而此时此刻，忽然前所未有觉得自己需要一杯咖啡的俞，沉浸在某微妙气氛当中的俞，看着窗外已经渐渐亮起来的天，也忽然前所未有觉得，一首歌的歌词，居然会如此符合自己。

这是一首适合午夜或者凌晨时分的歌，唱愉过后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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