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蓉都府这么多年了。

不过大多数人惊讶的是跟在北渊后的杭睿，好奇的打量由北渊亲自带来的会是什么人，在看到他挂着的那个木牌之后，就转开了视线，虽然所有人都还是摸不着脑，但至少还是惜小命的，心里也都有了衡量。

“对什么好奇就随便去看吧。”北渊对外是冷面冷心的样，不过对待他上司的人，北渊还是不吝啬自己的笑容的，毕竟不知哪天可能就需要杭睿当救命稻草了，何况自己的一举一动应宸都看着呢，所以北渊见杭睿这么好奇，就说，“如果遇上喜的，别买，让我看看再说。”

鬼市的东西不见得都适合人使用，有些东西跟着人，反而有害而无一利。

杭睿自然知轻重，他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他没忘记来鬼市的主要目的，是要打听关于杨正轩的消息。

“这路面上的小摊，都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东西。”北渊掩着嘴，不敢靠太近，很费劲的压低音量，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都会跟买主说，一定是真的，都是哪儿哪儿哪儿，谁谁谁用过的宝贝，但大多数都是他们到偷来的，真假他们自己都不知，巧如簧，就当听故事了。”

杭睿边听边，然后伸手指着二层，说：“那上面是什么？灯笼为什么一闪一闪的？”

北渊顺着看了一，掩着嘴说：“一般人去不了二层，必须得有引路人，面这些小鬼如果手里真有宝贝，一般会拿到二层直接卖掉，毕竟放在自己手里也不踏实，二层的那些人再转卖去。至于那灯笼，亮着就是告诉引路人，这里暂时没客人，灭了就说明有客人在看货，暂时不要带人来。”

杭睿越听越觉得佩服，忍不住叹：“这鬼市的老板真是好厉害，居然能想到这办法。”

北渊笑了笑，指着最上面那漂浮在月亮前的黑阁楼，说：“那上面就是他住的地方，想上去看看吗？”

杭睿瞪大了睛又看了一，心里止不住的好奇，不过想到自己来这里还有正事，就摇了摇，说：“还是别打扰人家了……”

北渊听了也没再持了。

杭睿心想，杨正轩就是梼杌，梼杌是凶兽，就算是有人知消息，也绝对不会傻得在明面上来提，所以一定不会是二层。

“这里有没有哪里有谁是消息比较灵通的？”杭睿靠近北渊，小声问，“或者靠卖消息来赚钱的？包打听之类的？”

北渊想了想，摸着说：“有应该是有，这地界上，除了土地公的消息最灵通之外，也就只有耳鬼了。”

“耳鬼？”杭睿脑里想起了那个有些呆萌的大鬼，于是问，“他认识大鬼吗？”

“你要找大鬼？”

杭睿，至少能找到大鬼之后问一，上次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小心”，能找到他再从他那里手，也总比到瞎撞好。

“这个容易。”北渊还没问过杭睿来鬼市的原因，不过听他说要找大鬼，就说，“鬼市的西边有条小路，被戏称为‘快递站’，因为大多是有些修为或者门路的凡人来卖东西，最多的是香蜡纸钱，好多孤魂野鬼没人给他们烧冥币，就会拿东西跟凡人换，让他们烧冥币给自己用。大鬼的好兄弟贪吃鬼最喜吃红烛，常在那里捡没烧完的蜡烛吃，大鬼就坐在旁边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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