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痛

上车后，蓝宝尼直接开回了跑地。

田宁原以为他会送她回观塘，但发现是跑地后，心中也并不是太意外，她没有忘记自己要陪他一年的约定，之前他也常让她过来，有时候看书，有时候教她弹琴，有时候复习功课。

了屋，那男人径自到控温酒柜拿了瓶红酒，刚才吃的是海鲜，所以了白酒，田宁酒量一般，此时脸颊微红，却并不觉得难受，只是微微的醺。

接过脚玻璃杯，田宁静静靠在大客厅的钢琴旁，轻轻啜了一杯中红的，细致顺，带着一丝微微的涩，

那男人走到琴边，修的手指掀起琴盖，不知为什么，这首曲从开始的第一串音符便地引住她，以往从未听他弹过，幽幽的旋律像一阵忧伤的细雨，又仿佛是一段淡淡的回忆萦绕心间。

未开大灯的客厅，光线暗，只有大落地窗外，别墅园的路灯，夜朦胧，田宁看着他，却忽然觉男人的神中竟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迷离和追忆，这首只有不到四分钟的曲，他弹了三遍，烈地，几乎令她想落泪。

曲毕后，整幢别墅似乎还沉浸在这样的氛围之中，田宁静静地受此刻静谧，旋律在心中回，以往他总是那样令人捉摸不透，然而不知为什么，她竟直觉到此时此刻，是那个男人难得的，他真正的心。

他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田宁忍不住问，“这是什么曲？好，”

男人喝了一红酒，神里是一灼，没有幽暗，没有复杂，没有那些田宁总也看不懂得变幻莫测，这样直接而烈的神，令她的心脏忍不住一阵狂，

“秋日私语，”

他轻轻开，莫名的，今晚他的上仿佛有一让她的心怎么也静不来的力量，压迫着她，令她就算没有被困住却也逃离不开。

”阿宁，你恨我吗？“，男人低，神锁住她，

田宁从没有想过他会问她这样一个问题，不由微征，

恨吗？曾经很恨的吧？恨得几乎想要死，

但是恨，是一个如此用尽全力的字，仿佛耗尽全心的力量也不够表达它的沉重，有时候，她甚至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这样的力量去久的恨一个人，现在，自己还恨他吗？

静默了一会，她说，”或许，曾经是恨的，“，

黑眸之中，仿佛有一丝沉痛和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忧伤，”对不起，“，他说，

这样的他，几乎令她心中一阵绞，是陌生的痛，为了过往的纠缠和此刻的迷惘，忍不住伸手，不自觉地抚过他的侧脸，仿佛想抹去这从来也不属于他的神，他却捉住她的手，在田宁的掌心印一吻，

电一般突如其来的悸动撞击着心脏，就像在大医院中那一个吻，令她浑一震，田宁看他的双，其中似乎明明白白地反着自己的心，忽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他的觉竟早已变质，

脑海中浮现另一个男人，为什么，心中有一人的时候，还会有另一个人住自己心中？

她不懂，但那男人已经吻住了她，烈的悸动令她本无从逃避，沉的吻像是他的歉，又像是恋，第一次，她并不想闪躲，心里对他再没有畏惧，轻轻的，她回应了他的吻。

他立刻抬起来地看向她，仿佛要穿她的灵魂，言语无法表达的幽微，田宁任他看着自己，捕捉自己的思绪，而她也在他的中看见那向来被隐藏的真意。

狂暴的吻随即落，几乎是瞬间，他已经将她抱起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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