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害了她？

在这样的犹豫之中，欣已经走回办公室，她换上了一件的短洋装，而非刚刚那件礼服，拿起包便，“走吧！”

“欣，金，金星是什么地方？”，她们了大门，女人从泊车小弟手中接过一串钥匙，直到两人坐上一辆日产轿车，田宁才怯怯开。

“金星洗浴中心，离这里不大远，妳先从那里开始，”

“洗，洗浴中心？”，不是夜总会吗？虽然田宁不大清楚夜总会小需要些什么，但是骨场，她模模糊糊地还知些，毕竟，她母亲以前就曾是骨女，里面有给男人提供的各服务，除了公共澡堂，好像还有私人服务的洗澡，修甲，而主要业务自然是，剩的，就是特殊服务了。

不过，又有什么差别呢？

“妳要先学着怎么伺候男人，看妳这样，经验也不多吧？这样可赚不了钱，”，欣转过来看她，心中有些说不清的思量，但绝不是同，她是夜总会大班，一般来说，不需要场陪客，算是经理，负责理小而已，她只是有些好奇，对这个田宁，该将分寸掌握到哪里？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从Brain的那个先不让她咸场的指令中，嗅了一丝不寻常，也许，只是她一多疑的直觉。

金星洗浴中心同样在湾仔，时间已经超过九，生意很不错，不过欣说，这家洗浴中心白天晚上客人都不少，装修新颖，一迎宾大堂后的广大公共区间，便是众多穿着洗浴中心浴袍的男人，一个个单人沙发，有人三三两两的在聊天，有的则是坐着让人服务修甲，喝饮料，烟，有专人送吃。

一个领班似的男人似乎认得欣，一便迎了过来，一双睛快速打量了一打扮朴素的田宁，“欣？怎么有空过来？”

她笑了笑，“阿平，我来找JoJo，这个，“，她指指田宁，”是新来的骨妹，叫.....呃....就叫阿宁，“

”阿宁，这是平哥，是金星的大堂经理，“，欣转看向田宁，这小妹妹一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像是一只被带到炭火前的兔。

”平哥，“，她低声问好，大堂四周和楼上，还有许多单人包间，便是提供的地方，那一扇一扇门，给了她大的心理压力，田宁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发抖，哪里还有心思说别的。

”得不错阿，“，那个平哥一笑，却不多问，”Jo??Jo的钟我记得快结束了，十分钟就来了吧，个月才过年，这一周生意好，大家都忙得很，“

欣也笑，“这不是几好？大家过年奖金也多些，”，两人说了几句，欣便带着田宁走向后方的办公室，“JoJo来让她来找我吧，“

办公室和刚才夜总会的差不多，只是小了一些，装修也没有那么奢华，欣很自然地坐，”第一个月，JoJo会教妳，修甲，洗澡，自然，还有一些伺候男人的基本技巧，这里是买钟的，通常都是一个钟，特别服务算一整钟的价格但行时间是半个钟，所以如何有效地在半小时完成令客人服务的满意很重要，“，

田宁听懂了她的意思，脸涨得通红，但却没有说什么，

”还有，妳一开始一周六天，一天最少八小时，分早班，晚班，和夜班，时段是经理每个月排的，“

”欣，欣，我能都排晚上吗？“，也许，她白天还能去学校，

”喔？为什么？妳白天有别的工？“，欣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