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她的稚与妖艳是如此矛盾

白罂篇 第二十四章 她的稚与妖艳是如此矛盾

晚上，我跟她又了。

昭昭就这样着胴，安安静静地枕在我的膝盖上。

一粒尘埃幽幽落，落在她脸上的细微绒。我想去尘埃，却只虚虚地抓住了空气。

微扬起艳若桃李的小脸，昭昭难得笑得甜滋滋的，一个劲儿地蹭我，“爸爸，爸爸……”

我疑惑，她到底对我是什么样的。一直骂我，却又一直依赖我，仿佛天地间只有我跟她了。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喜在思考时抚摸昭昭的发。我将这些柔青丝卷在手指上，一圈一圈的缠绕勒细细的红痕，不着边际的漫游在天行空之中。

她突然翻了个，变成平躺在我膝盖上的姿势，殷红的小翘嘟嘟立在空气中晃动，而后随着说话声，更是起伏不定，“我想在寒假里去玩。”

“你想去哪里玩？”我问她。

“随便。我就是想，”她注视着我，顿了顿，“想去玩！”

我想了想，“去不去上海？离这儿也不远。”

她雀跃地起来，“去啊，当然去。反正你的钱。”

我哭笑不得。

发那天，昭昭趁我不注意，偷偷摸摸涂了那天我给她买的红。

我分明觉得她涂上鲜艳明丽的正红十分好看，带着一咖贝雷帽，发也披散来，完全没有14岁少女的样。可细看，还是能看得她的稚，也看得她在装大人。

我跨步上前，试图抹掉她的红，她却捂着嘴躲开，“你吗？”

“不准涂，太丑了。”我冷声。

她扬起，“我就涂，我喜。我觉得这样好看，你不准我。”她找准我边的空档就“哒哒哒”疾步跑走，我被她措手不及的冲撞得双不稳，狼狈地摔了一跤。

昭昭听见声音，迅速转过，看我拍拍灰尘起来，皱着眉咕哝：“你小心一啊……到时候又要来骂我。”

銮城离上海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昭昭不停地打盹，靠在我肩上，小脑袋一凑一凑的。

这个时候，我常常想起昭昭刚生时候的样：脏兮兮的被护士抱在怀里，全上漉漉的，连为数不多的都鬈曲粘合在一块儿，小小的睛眯成一条，嘴不停的“咂咂”，竹节般嘟嘟的小手在空气中茫然舞动。

很难想象，当时一个丑乎乎的可小团，如今竟成为了这样恶毒妖艳的姑娘，与我这个无能懦弱的父亲相依为命，互相撕咬。

于是我开始问自己，这样不的堕落生活究竟能持续多久。摸摸你的脑袋，一绿帽。再瞧瞧你的，丑得要死。你这个废，要是再被人知你了亲生女儿，你永世不得翻，十八层地狱也死不足惜。你懂这个理，还明知故犯，那你就是三滥的畜生。

我看着昭昭此刻安恬可的睡颜，怜之与自嘲呓语在里打架。

上海的冬天也和銮城一样异常冷，这是我到达上海站的第一个受。

北风带着漉漉的气往我鼻里冲撞，让我不由得鼻酸了一。

这时，手臂上多了一源，原来是昭昭挽住了我。

对上我的，她凑近，瞪大睛，“嘛，我想挽着你，不行啊？这么多人，到时候走散了。女儿挽着爸爸又怎么了？”

她真是盖弥彰，我压没想问她这么多。可她看着兴，我也不忍跟她多嘴。

只是到了酒店，踏房门看到两张白单人床冷冷淡淡地摆着，她立刻拉脸，把背包“哐当”丢在床脚。

我明知故问：“你又什么？”

“两张床，更贵啊，我心疼钱，被你这个蠢货白送给别人了。”她瞪大了睛指我的鼻。

“也没贵多少。”我默默地把地上的包捡起来，仔细拍了拍灰尘，“来玩，别跟我拗。先整理整理东西，到时候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都听你的。”

她松松垮垮倒在床上，别扭地甩着，细细的脚踝光溜溜地着，嘟着红，思忖了半晌方：“先去外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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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留言说让我写平行宇宙的，但是，有没有例给我康康啊……emmm这没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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