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砚砚是不是来北京了？”

低著，他糊的答：“什麽燕燕啊……还莺莺呢……”

“少贫嘴，唐砚是不是来了，你唐阿姨的儿！”

“是吧……”将苹果丢到桌上，他假装不经意的问：“你怎麽知的，他找你来了……”

“没有，是思凌打电话问我……”肖欣兴致的说：“真是看不来，那孩还能考到这儿来，周末你让他来咱们家吃饭！”

“哦……”，安以忱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一门就将脚边的足球踢飞。

ADD的足球撞到墙上弹了回来，碰倒他房里不少的装饰品，使原本整洁的屋一片狼籍。他扑倒在柔的床铺，摸著自己还残留著肖欣亲吻温度的脸颊，悲哀的想，如果真相大白，这个刚才还温柔对待自己的慈母，会不会用厌恶的神看著他？！

08

安以忱和唐砚虽然同在一个学校，但因为不同院系，居住的宿舍级别又差得远，所以若不是有心寻找，就本碰不到面。

而且新生学，又是忙著建立自己社圈的时候，安以忱就更没有时间去找他了，直到礼拜五，经母亲的提醒，他才想起给唐砚打电话。

宿舍的电话好时间才接通，接听的就是唐砚本人，他有些气吁吁。

“你什麽这麽久才接电话。”

“俺……我都门了，听到铃声又跑了回来！”

“你什麽去？”

“去堂，吃饭。”

安以忱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名牌运动手表，然後命令：“十分锺後堂西门等我！”不等那边回答，他就挂断了电话。

走不远的校园超市，他在手机专柜选了一款直扳机，又到通讯大厅买了手机卡，然後慢步走到堂。

他迟到了差不多二十分锺，可站在门等待的唐砚没有丝毫的不耐，见到他来了，微笑著迎了上去。

“你怎麽有空找我？”

看著他灿烂得刺的笑容，安以忱移开目光，望著人满为患的堂问：“你吃了吗？”

“没有，我一直等著你……”

“走吧，到我家去吃──”率先走了去，几步後才发现唐砚并没有跟上。“走啊──”

“我同学在里面，我得去告诉他们一声……”

“这麽多人你上哪找去……”安以忱掏手机问：“他们电话多少号？”

“我们没有手机。”和他一起住的人大多是农村或岗工人的孩，生活费和学费都成问题，谁还会买这奢侈品。“我知他们在哪，我去告诉一声，上就回来，你等著我啊──”语毕他一阵风般跑堂。

“真麻烦──”安以忱盯著他的背影，看著他消失在人山人海之中，突然打了个冷颤。如果……如果十九年前唐予玟没有调换他们，那麽现在贫穷的不就是自己了吗？！

一分锺左右，唐砚就跑了回来，脸颊红，不停起伏。

“你著什麽急，我又没你。”

“我……我不想让你等……”唐砚拉了拉後的背包，跟著安以忱来到停车场。

坐墨绿的吉普车，唐砚说：“我记得，你以前的车是黄的……”

“那是我妈的……这车是去年买的，不会再因为无照驾驶被抓了！”安以忱侧帮他系好安全带，看见他突然涨红的脸，疑惑的皱著眉问：“你看什麽，脸红得跟猴似的。”

低著，唐砚呐呐的回答：“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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