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哀怨的神黏在陆一上。

“你今天早上才发烧，消瘦个，我倒觉得你喝了两杯，脸还有浮。”

“你怎么不算我昨天鼻血，完鼻血我就觉我轻了不少。”

“你鼻血是斤的吗？”陆一挤了条巾，给李非珉手。

李非珉脸不太好，窝在床上，还是在低声笑，只是鼻不通，他笑起来跟旧式炉灶的风箱似的，呼啦呼啦。

“你就不能好好休息吗？”陆一叹气，“上赶着找怼，抖M啊？”

“想跟你说说话，你还嫌我烦。”李非珉闭上睛，嗫嚅，“把我那个大抱枕拿来。”

昨天晚上为了腾空间，小单人床上一个茸茸的大抱枕被放到了书桌上。

陆一以为李非珉睡觉喜抱着绒抱枕，递过来的时候取笑：“你怎么跟小姑娘似的？”

李非珉在抱枕上蹭蹭脸，瓮声瓮气地说：“你又不理我，我当然只能抱着它。你不觉得它跟你很像？”

陆一边仔仔细细打量一番，问：“这个圆的球哪里像我？”

“它像你一样可。”

陆一叹气说：“你都这德了，别瞎撩行不行？”

李非珉万分乖巧地个，说：“我再说最后一句，是我刚刚才想到的，刚刚撩确实不够自然。它是像你一样茸茸的。”

陆一低看手机，没搭腔。

李非珉沙哑的嗓音传来：“快追问我你哪里茸茸？”

陆一只好问：“哦，那我哪里茸茸？”

李非珉忽然猥琐一笑，睛往陆一肚脐以大以上看：“你说你哪里茸茸？还要哥哥我动手指给你看吗？”

陆一反应过来，又气又笑，说:“你安生吧！我怕你没病死，先被我打死。”

在被里又窝了一个午，闷一细汗，李非珉舒了不少。虽然鼻没有好转，好歹不烧了。他穿得严严实实，走厨房，看见陆一在切姜片。

“你这个刀工太烂了。”李非珉找到一面罩，罩住自己的鼻，“厚薄都不均匀。”

“要么你来？”陆一无语地说。

“你怎么好意思让我来？我是病人。”李非珉虚浮着脚步走到沙发那坐去，绵着嗓说，“病人想看电视，你来给我调个台吧。”

“你自己的手呢？”

“没有力气。”李非珉好似非常费力的举起手臂，手指垂着。

陆一只好放菜刀，走过来，把电视台调了一圈，停在电影频，说：“不看就自己调。”他把生姜扔开里煮，呛得自己想泪，又听见那个烦人在客厅召唤。

“我午了好多汗，想洗澡。”

“你喝完姜汤再汗，留着一块洗。”

“你怎么这么不讲卫生。”李非珉叹气，说，“那你给我洗个苹果吧，切成片，病人今天啃不动。”

“你明明就不吃苹果。”

“你记得啊？”李非珉睛一亮，有开心，遗憾，“这不是家里只有苹果吗。”

陆一任劳任怨地切了一小碗，又急急忙忙把锅开成小火。

“你差不多行了，个冒动静倒比人家坐月还厉害。”

李非珉认真：“冒，多严重啊，会死人的，可不得好好保养？我太虚了，我得靠着休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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