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排着排着，他觉得这行为太蠢了——真正的男汉从不畏惧被人亲一，又不是黄姑娘，黄瓜小被亲个脸算什么？

他一路默念着：“不要大惊小怪。”偷偷溜家门。

李非珉前几天病恹恹的，今天好像活过来了，像吃了九转回魂丹似的，回光返照十分烈。常云前几天还担心李非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准备给他挂个科看看，如果看到了晚自习的李狗，一路两放光嗷嗷叫着从小区门跑回家，吓走了一片野合的猫猫狗狗，为本地猫狗节育卓越贡献，想必会给李非珉挂个神科。

李非珉坐在小电驴上等陆一来。太张了，张地直抖，小的小电驴扛不住也跟着颤。微弱的车灯照到一个人的，影拉得斜。

陆一憋了一句排练已久的质问，正准备在这刚场的拉风时刻说来，就听见李非珉问：“这都冬天了，你还穿破，不怕得肢动脉化闭症啊？”

陆一被唬得一愣，意识问：“那是什么？”

“老寒。”李非珉拍拍后座，“坐上来，带你去吃一家非常健康非常好吃的老鸭粉丝汤。”

“你认为健康的东西是不会好吃的。”陆一跨坐到后面，“像你这人生在大中华都是浪费，是对无数味的糟蹋。”

有了科打诨的氛围，好像一切一如既往。虽然没能有个拉风的开场白，陆一还是认了。他真怀念这斗嘴的氛围。

冬天的风得人缩手缩脚。李非珉说：“那家店真的好吃，老板装扮也很拉风，特别像历史书上的那个…那个什么天团！”

“什么天团？”陆一脑海里顿时闪现过一群让妹滋儿哇叫雌雄莫辩的小鲜们，心想，历史书上什么时候讲娱乐圈了。

“就是那个红巾的！”李非珉想不起来也很痛苦，“那家粉丝店老板特别红巾。”

“黄巾我倒是知，历史上有个黄巾起义。红巾又是什么？”

“那个天团啊！脑卡了想不起来。”李非珉说，“他们也起义了！”

陆一想来想去，试探着问：“你说的是太平天国吗？”

李非珉一拍大：“对对对！我一的时候老记成太平天团！”

陆一无语地笑了：“你明明现在也记得是天团啊！还有，别拍大，你手握把手呢。”

粉丝店不太远，老板娘微胖，上扎着红丝巾，十分地招呼。

两个人各了一份坐来等着上菜，忽然看到一个熟人。

“你看那个是不是小白？”

小白也看见了他们俩，拎着打包的汤包过来问：“这么晚还瞎溜达，约会啊？”

两个少年脸薄，连忙摆手否认，陆一心虚地喝。

李非珉问：“你怎么在这？你家住这吗？”

“不是，我来工作的。蹲饿了。”小白指指路对面，“开房别去那家，那家晚上扫黄。”

“我们不开房。”李非珉更尴尬了，“而且我们也不黄啊！扫黄关我们什么事？”

“你别告诉我，你们大半夜来只为了吃粉丝。”小白看到两个少年居然了，笑着挥手说，“年轻人就是纯。等你们大了就知了，吃粉丝有什么意思，开房才有意思，你们这是在浪费光。我工作去了，你们家里有什么生意记得介绍给我。”

气腾腾的粉丝汤端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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