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肩搭背顺着人回教室，霸爷在旁边手舞足蹈，唾横飞。本周五就是元旦汇演，午表演完就放学，正好元旦假期休息。成霸业想约这两人一起“搞事”。

每个月教室座位都要变一，两列一组，从南向北依次挪动，一眨，陆一从靠走廊窗的位置已经搬到靠教室北面墙的位置，他坐来，也不抬，举起桌上的杯，李非珉便拿着自己和陆一的杯要去讲台旁边的饮机那排队倒。

“李狗，给我也带一杯！”霸爷看间饮机旁边的队伍，懒得排队。

“想喝自己排去。”

“那你怎么天天给陆神倒？不带这么厚此薄彼的。”

“陆神能跟你一样？”李狗一脸的你仿佛在逗我，“你也不看看，陆神上个月动完手术不早，每天给我倒，等我完早回来喝。你了啥？”

说到这个霸爷也很气。陆一那两星期早都留在教室，趁着班上没人挤着的时候去打，一杯自己喝，一杯给李狗。当时霸爷看见了，便厚着脸说：“陆神，你以后也帮我倒一杯呗。”

陆一还没开，李狗来反对说：“陆神在养病！你怎么好意思的？你没手没脚啊？”

“还说我，你不也天天让陆神给你打。”成霸业无语，“你最没资格说我没手没脚吧？”

陆一订正完手的错题，对霸爷说：“别吵了，以后要是早时间我去打，我就也给你打。”

成霸业喜滋滋地坐回位置，以为要过上不用排队倒的好日了。结果，从第二天开始，陆一正常了，换成李非珉每天排队打。差遣李狗，想也不要想，霸爷每天苦地看着后桌两个人莫名自带你侬我侬的气场，不明白为何生活只对他如此残酷。

“那你们去不去啊？”等李狗倒完回来，霸爷转过来问。霸爷的哥哥这周五计划向他女朋友求婚，为了制造惊喜，需要一些人来当群众演员合。哥哥让霸爷找几个哥们儿来帮忙，霸爷便当起说客，想撺掇李狗和陆神一块。

“他去我就去。”李狗一边找节课要用的练习册一边说。

“小黄书你昨天不是借给陈元了吗？”陆一撑看着，察觉李狗想找什么，悠悠开。

“你怎么什么都知。”李非珉冲陆一咧嘴一笑，向着隔了个走的陈元说，“元儿，把小黄书还给我，节课要用了。”

“诶哟，那陆神你去不去啊？”成霸业又地望向陆一。

“我？我也是。”陆一指一指李狗，“他去我就去。”

“合着你们是夫妻档？还非要打包售？”成霸业一锤定音，“那就都去，说定了啊！”

听到夫妻档，李非珉有心虚地瞄了陆一一，陆一表十分认真地换笔芯，然而不知为何，包装粘黏的地方十分难撕，陆一鼻都快碰到笔芯袋了，还没能打开包装。李非珉没吭声，默默趴到桌上。

喜陆一这件事，李非珉认认真真想过。但这比任何一个问题都要难，他想到今天也没想结果。喜一个人本就是无解的，一个人无法控制自己上谁，也无法控制自己不谁。

他曾经偷偷摸摸地上网搜索，越了解越心慌，半夜三更了个同志友件，想亲自看看这个群，绕了几个弯才用自己没人知的小号邮箱注册了。他想问问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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