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错了什么。

“这两个王，都是成日间往外跑的，可这外，是很的呀……”林渡语气古怪，目光却一直搁在林津上。昨天三殿不是又了？

林津轻“哼”了声，不屑：“岑秋和怎么比得上小初。”

☆、番外一 :笨小浔

我叫林浔，字渐之，不是循序渐的渐之，是“日月之所照，舟车之所及，雨之所渐，粒之所养”的“渐之”，刘先生说还有一个意思，是“渐仁谊”的渐之，教我习仁义。

我不懂这些文诌诌的话，反正开蒙后刘先生给了字，就这样吧。

我家里有三个哥哥，大哥林源，字问渠；二哥林渡，字远疾；三哥林津，字梦舟。父亲同母亲是一直想要个女孩儿的，母亲盼呀盼呀却又盼来我这么一个儿。我大哥说，那时候父亲母亲没有法，反正已经是儿了，将就养着吧。

瞧瞧，“将就”……唉，我真是命苦。

我们家里儿都是要上战场的，天南地北，风里雨里，时常不在家中。若是有个女儿，倒能伴母亲边。以后嫁得近些，仍在陵城里，三五日里常陪母亲说说家常，东家西家宴请，南山北山赏赏景致。母亲没有女儿，父亲便将就着拿我个女孩儿养着，倒也不是学女红那般古怪，只是不要我再上了战场。

打小哥哥们都是五更天起来，先在院里跑两圈，练一家传剑法，三哥那时候小，却也练得有模有样了。然后呢，他们一大早就要去族学。二哥不好，越来越不好，他不再习武，但族学也是要去的。冬天可冷了，大风就跟冻的梨似的，冰得牙齿打颤。等我睡足了，地从被窝里钻来，母亲便捧着手炉，给我讲古，又念些经史集。听得我云里雾里，乎乎地再睡得饱饱的。

母亲说我睡得太多，但她从不会叫醒我，由着我继续睡，她去亲自厨给我炖一盅甜汤。小时候我是很喜甜甜的汤，甜甜的心的。等哥哥们散了族学，我还在母亲房里，乖乖地焚上香，捧着糕听母亲抚琴。

大哥、二哥有时候说我笨，“笨小浔”，说我大白天的不是捧着东西吃就是眯着犯困。呵，我才懒得跟他们计较呢，我知，他们是羡慕我。羡慕我不用早起，不用习武，不用背书。

不过这样的日也没有多久了，等到了五岁，我也是要族学的。

唉，烦。

没过多久，父亲告诉我们，夏王要三哥林津去太学里给三王岑季白伴读。伴读是个什么东西，我可不晓得。但我晓得三哥兴着，喜个不住。我去三哥院里找他堆雪娃娃，那时候他正在找东西，说是要给三殿找一件见面礼。三殿岑季白，年年宴上我也见过的，可给他伴读有什么好兴的？

我问三哥为什么那么开心，三哥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忽然睛发亮，告诉我，他去了里就不用上族学了，还有俸禄拿。

哦，原来如此。不用去族学啊……

那可真是太好太好了！

我跑三哥的院，就去找母亲了，还在父母亲屋里的门槛上绊了一跤，吓得母亲丢了手里的绣品，立刻将我扶了起来。

“母亲，我也要去里伴读！”我一也不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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