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在地缩了缩手：“前几天刚退伍，才回家几天就来了Y市，还没来得及换手机。”他说朝杜别离看去，生怕对方脸上一丝嫌弃的表。

只是他光顾着解释，暴了来Y市的匆忙急切。

不过杜别离本没想过顾均的来意，这才错过了对方来的脚，看了时间，沉片刻：“冰箱没什么菜，我叫个外卖吧。”

顾均本想开制止，可见杜别离拉开冰箱只满满当当的各饮品时，才明白对方所言非虚。

这想通过菜获得好的计划也失败了。

3.

杜别离住的公寓有一百三十多平，三室两厅两卫，还有三个台。照例讲，一个人独居用不着这么多房间。不过他原先买房时就是打算跟前任男友赵涵宇一起住的，如果可以，他还准备把赵的母亲接过来一起生活。然而这个消息还没来得及告知对方，对方就先抱歉地告诉了他：“对不起，阿离，我有事要跟你讲。”

杜别离当时冷静得可怕，抬问他：“签证办来了？”

赵涵宇似乎有些发窘：“阿离，你不要这样……你不是最懂我的么，应该知我的志向不在国……”所以你能等等我吗？

杜别离打断了他的自说自话：“嗯，吧。”

他觉得自己转得足够洒脱，没想到听到后那人仿佛质问般的大吼：“杜别离，你总是这样，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你他妈是不是没有心啊？”

杜别离顿住了脚步，觉得这个景实在荒谬得可笑：明明自己才是被甩的，怎么对方一副失了又失了心的怨妇模样。

于是他大步朝来时的方向走去，脊背直得跟当年读大学时在各类典礼上作为学生代表致辞后的退场一样。

他不后悔当年答应了对方的追求，也不后悔从那人初次求起就选择居于方，只是本来以为可以凑合过去的生活突然少了计划中的另一个人，有些茫然罢了。

4.

平时杜别离的房除了偶尔有钟工来打扫和秘书来拿文件之外，几乎没有外人来，更不用说过夜了，所以客房全然是个摆设，空空的房间只放了一台跑步机——可惜他平时忙得要死，这台机买来就没过电。白天他一时脑放了顾均屋，又不好现在赶对方去住酒店，只好让他睡沙发了。

杜别离临睡前听了许久的纯音乐，却没有一丝睡意，好不容易有困了，突然发觉有些渴，开了灯却想起自己的杯忘在了客厅。他只好起门。不过才推开房门，耳朵里刚听见的轻微鼾声就止住了。

顾均的声音因为还混沌着有些沙哑：“杜哥？我吵到你了么？”

杜别离摇摇，反应过来此时黑灯瞎火，对方不知看没看到，便又开：“我来喝。”

顾均“噢”了一声，又安静了去，杜别离本以为他又睡着了，正小心翼翼地倒，却听见对方：“晚安。”

杜别离一愣：“晚安。”

他端着杯回到屋里，直到杯中的都凉了，心脏才从刚刚那突如其来的温中冷静来。

杜别离想，要不就帮他一把，看在那句“晚安”的份上。

5.

第二天一早，杜别离开车带顾均去了两条街外的小饭馆。门炸油条的大锅背后的墙因为常年遭受烟熏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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