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打开之后，韩殊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通的地方。转过，以后退的姿势一级一级地着台阶走到了通里。

台阶的动作给右脚带来的负担更大，等韩殊慢慢挪动到了楼梯最底端的时候早已满大汗，一半是因为这里的温度上升了很多，另一半就是因为脚疼的冷汗。

“秦小！你们在这里吗？”

铃声越来越大了，接来还夹杂了大概是鞋踏在地上发的规律的踏踏的声音，韩殊更加确定，这就是封仪式的第二步，请神舞了。

韩殊循着声音往里走，这个地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也要宽敞明亮很多，可能是有通风，这里并不会让人到窒息，韩殊打着手电，继续摸黑往前走。

通过了这个走廊，他来到了一扇门前，推开这个木门之后，门的另一边灯火通明，墙上的油灯都被人上了。这个地的大厅甚至比上面的灵庙庙堂还要大上一圈！足足两层楼的天板，周围摆满了造型各异的石像和一些祭祀用的绳结和符纸。而在大厅的最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石台，石台周围摆满了蜡烛，叶晟就在那石台之上，舒展着自己的，像一只鹤一样，脚尖轻盈地踏在地上甚至不会发声音。

舞者轻盈地在台上转动着，虽然穿的是黑的作战服，但韩殊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他上飘动着的裙摆。叶晟舒展着姿，弯腰，转，收，跃，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哇哦……”韩殊不禁叹了一声，一个男人竟然能得这么有，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铃……铃……铃……”韩殊转，在一堆纸张之间找到了认真晃动着手中祝神铃的秦文秀。秦文秀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石台上的叶晟，曲着坐在那里，时不时瞥向地上散落着的纸张，脚上还踏着节奏不一的拍。

“铃铃铃……”秦文秀再一次加快了手上摇铃的速度，这是第四次的“急铃”了，真正的请神舞其实并不是分开的，舞者在舞的同时会拿着祝神铃为自己伴乐，而周围会有人用手打着另一节拍，也就是现在秦文秀用脚踏着的这节拍。

不过叶晟和秦文秀本就不是经验丰富的神官，并不能到完的发声，叶晟在舞蹈的过程中很容易就错了节拍，秦文秀最了解他不过，而且，叶晟也不可能保证在活动的时候不让铃铛发声音，所以秦文秀才想了这个主意，用两人的默契将请神舞一分为二，事实上，他们的确实不错。

随着秦文秀和叶晟的动作，石台周围蜡烛的火焰也开始有规律地摇曳了起来。

韩殊安静地站在一边，不敢碍他们的事，终于，秦文秀摇响了第五次的急铃，铃声越来越快，蜡烛的火焰也跟着铃声颤动了起来，台中央叶晟停了动作，双手张开，曲臂了个托举的动作，随后地弯了腰。

“诸天神佛，请降于此间！”秦文秀神肃穆地双手合十盘弯了腰。

“嗤！”石台周围的蜡烛忽地熄灭了，然后又慢慢燃烧了起来。秦文秀呼了一气，对台上的叶晟招了招手，叶晟了腰，一跃蹦了石台，也舒了一气“累死了！”

秦文秀和叶晟现在都没有带护目镜，她偷偷瞄了一韩殊的方向，神复杂地叹了气。韩殊来的时候可能并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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