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峰抬起一条手臂箍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带得悬空起来。我只能握住他的另一只手，以防自己不慎摔了。

他以这样的姿势抱着我，向外走去。此时此刻，他还有成婚的心吗？我不想问他，默不作声，由着他带我走。随着周遭景的变化，我意识到这不是去往老树的路，我疑惑了，他是要去哪？

经过一丛一丛的木，渐渐地听到潺潺淙淙的声，是我们经常来沐浴的那条小溪。

在溪旁的石上，他将我放来。我不禁问：“来这里什么？”

胧峰未答我，伸手来解我的衣带。我诧异不已，后退了一步，“你要什么？”

他的手举在半空中，抬望我，“你——”我看到他的睛，哀伤地、纠缠的、衰颓的，他何曾有过这样的神，他的表如此痛苦。他竟如此沉重地在着我吗？我的心恍若被撕扯成一片一片，霎时间满腔恸难以言说。这些都是因我而起吧。如果没有我，是否便不会这样了？

我执起他的手，置于我的衣带上。无论他要什么，我给他便好了，我所有的都是他给的，不是吗？如此小小的报偿，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闭上睛，听到衣带被拉开的轻微沙沙声。接着外衫被敞开，沿着手臂、背脊落来，许是落到了边，溅清浅的声。如同他带我来沐浴的每个晚上那样，他极近温柔地脱我的衣袍，将我抱中。

我睁开睛，整个人已经置中。溪微凉，作为蛇类并不觉得不适，反而通舒畅。胧峰脱他的红喜服，也到里来。他扣住我的肩，将我拉至怀里，手指抚摸了一阵儿我的后颈。

我被他摸得眯起睛，胧峰的手拖住我的脖颈，缓缓压向他。他在我的睛上印上自己的嘴，恍若献祭一般。接着额、面颊、鼻梁都一一到访，最后伸缓缓地我的。合着后颈那只轻抚｀的手，酥酥麻麻地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缓慢到我的中，我意识地迎合他，牙齿主动分开来，中不由自主地分津。这已是最易承的了。他的缠来，勾起我的，在我的腔里搜刮，另一只手在我的背上连。未几，我便轻起来，他的愈发攻势汹汹，手到腰际抚摸那儿的。胧峰对我的了如指掌，一不落地给予我抚。

我叫他吻得难以呼，涎从嘴角落来，嘴而发痛。他松开我的和后颈，刮蹭起我前的茱萸。那两早已直地凸起来，艳红而大，是那药的结果。我将一边送到他的嘴畔，期望他能咬一咬。

他应势住，嘬咬起来。“哈哈嗯那里”我不自禁地喊声音来，后`已经哒哒的等待凶狠的了，我迷离着睛去看他。

他此时也正在抬眸看我，那里沉黑沉黑的，没有半｀。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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