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大了。”牧萱撇撇嘴，后退一步避了开去，语气中带着忿忿之意，“轻描淡写……待师父和师兄弟们回来，你才知厉害呢。”

“他们去哪里了？”顾怀转眸打量着她，眸光中亦闪过一丝笑意。果然是比记忆中了不少，亭亭玉立地站在朝光之中，宛如明霞映荷，风致嫣然。

“你还问，三年前，我们把你救回来的时候，俞夫都神凝重，说你就差魂飞魄散了，只能用阁三十六颗镇魂钉打你周大，勉吊着最后一气，每日用生生回为你续命。谁知前几日，你也不知怎么，忽地神魂震，几乎……几乎就没气了，师父和师兄弟们都吓着了，所幸陆师往日里翻阅典籍，得知菩提灵界中有一绯烟草，在烟霞之中，于第一缕晨曦中绽放，之可固魂，故而这几日，临日之时，所有人都会去寻它，只有我留在这里守着你。对了，陆师守了你一夜，此时还在歇息，咱们去寻她吧，她一定兴极了！”

“还是让师修息片刻吧，”顾怀心中一，摇摇，凝眸望着天际，“待师父和师兄弟们回来，我自会去向他们请罪。”

“谁要你请罪？你快些痊愈，大家便开心了。”

“好。”顾怀冲她笑，又正问，“师父和师兄弟们都在此界中？如今修仙界形势如何了？”

“修仙界？”牧萱眸光一冷，脸上嘲讽之，“小师兄你不知，那日诛盟的人，半数都被你一支笔抹杀，没多久事发，剩的那些扬言要将我们挫骨扬灰，谁知还没找来，圭泠界的军队已将之重重围困，因他们说不凌容与的落，凌远岫震怒之，将乾坤殿炸了灰飞。哈！”说到此，她不由抚掌一笑，恨意弥漫间又有些眉飞舞，“可真解恨！叫他们也尝尝灭门的滋味！什么乾元门，明夷山，风地观，还不是一个个噤若寒蝉，一句话都不敢说。”

顾怀却不觉快意，只拢眉：“……凌容与，有音信么？”

“他……”牧萱面上的笑意霎时凝在嘴角，顿了顿方小心翼翼低声，“圭泠界的人已在层修仙界中找了三年，三年前，圭泠界灭了诛盟后，便自蛛丝迹中推断是明夷山抓走了凌容与，钟郁却说是他儿钟无笙被杀，于是圭泠界与钟寂界大战一场，凌峰主亲自领兵，据说一直打到了钟府大门，但却始终没能找到凌容与，钟郁狗急墙，威胁要玉石俱焚，凌峰主才被衡峰主劝了回去。此战之中，钟寂界被打得气焰全无，钟郁受重伤，时至今日也未能恢复元气。但圭泠界虽略站上风，也一样元气大伤，故而这两年，传闻凌峰主亦于悲恸中闭关固境去了。”

顾怀自她刻意回避的东拉西扯中准确地听了最重要的信息：“也就是说……什么消息也没有？”

“……是。”牧萱低应了一声，忙又抬，“不过，也没有发现他的尸，尸骸……总之，他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小师兄。”

顾怀微一，垂眸陷沉思——圭泠界的人已搜寻了三年，却仍旧未能找到他的踪迹，只怕他并不在层修仙界中。再者，他陷什么样的境地，才会不告诉自己势，只留一个“等”字，还将山神传承给了自己，甚至封闭了通幽古阵？除非是落在了一个境界远于他的大能手中，对方能对他窥府，甚至于能够抢走他未能继承的传承，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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