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资格理直气壮地问。

灾劫之后，龙颜震怒，大理寺查了许久，也不知查了什么结果，总之慕容慎回去便被禁足了半年，王贵妃亦了执掌后的印，从此便消停了去，虞妃反倒越发得。

谢琀一直被慕容毓死死护着，除了手腕被他了一圈极的青印，什么伤都没有，后来，连那圈印也消退了。

人私底议论纷纷，说崔渡与慕容毓如何义重，同生共死。

偶尔也提起谢琀，说他真是倒霉，竟恰好被卷这样的事里。

他旁观者一般侧耳听着，眶发的时候，便缓缓将脸埋叠的手臂中，仿佛还能碰到手腕上那一圈印。

什么都没有，谁都不知。

但他看见了，就永远都不会忘记。

直到回到东一个月后，他才瞧见慕容毓。

小太仿佛一夜之间大，再也不似之前那般随胡闹，边渐渐地多了许多人，眸中也开始有了他看不懂的神。

而谢琀……他开始很认真地，学一些自己并不喜的东西，譬如作诗，譬如谋略。

慕容毓总是取笑他，拿他写的歪诗打趣，谢琀就弯着眸，窃喜地听他自己洋洋得意地把那些故意写的十分直白的诗读来。

他还以为，即便他永远不能成为第二个探，即便太过不了几年便会大婚，这样也很好。

可惜后来，他终于还是得知了那桩悬案的真相，也自此明白了，谢家真正的立场。

慕容毓到十七岁，从小化成了大王，外表收敛，里越发嚣张，仰仗母族的势力与皇帝明里暗里的支持，与王家私底斗得其乐无穷，业余好是发展地组织，常带着谢琀去永安河畔一家沏烟茶坊里去跟各谋士接。

谢琀自知真相之日起便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慕容毓，还请求离回府，哪知对方却当他闹脾气，开始三天两地往谢府跑，翻墙爬树，不择手段，差把谢府一把火烧了，闹得举朝皆知太跟他的伴读甚笃，再不把他回去刚好没几年的太又要故态复萌，纷纷上书，生拉拽地把他又送了回去。

想到此，谢琀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脚鬼使神差地一转，竟走到了沏烟茶坊。前几日慕容毓去军中探慕容涛，也不知会不会趁机在此见他的暗线。

此时已是黄昏，茶坊里寥寥数人，拨着算盘的老板瞧见他，波澜不惊地一颔首，将他引了室。

茶坊外面与别的茶坊无甚不同，室里却还藏着个密室。谢琀熟稔地在某块石砖上敲了数，咔咔数声，上一个地，一矮便钻了去，没走几步，他忽的浑一僵，霎时间呼都忘了——“离谢琀远些罢，谢家与王家，未必没有关系。”

密室里清清楚楚地传来崔渡的声音，似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霎时间耳边一片嗡鸣，接来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清，脑中反而嗡嗡地响起一片杂音“你的母亲是陈国的细作，承母业罢了。”“你想让她死么？”“谢家原本没有你这样的孙。”“太生胡闹，不堪大任。”“你要告诉他，你一直将他的起居行踪一字不差地去么？”

……

冷汗涔涔，如堕冰窖之时，却蓦地对上慕容毓怒未发时蕴着星火的双眸，谢琀仿佛被钉在墙上，张着一句话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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