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送到他那里去讨人心。

东里寂寂的，太被皇上抓去问话了。谢琀独自趴在书房桌上翻了翻自己记录的太起居注，忍不住撇撇嘴，有些泛酸。

“初七，飞天木鸢制成，太送往翰林院，崔渡赞之，太欣悦，赐晶糕一盘。注：自得一半，且抢，余仅得一块。”那木鸢是自己琢磨了半个月才想来的法，两人躲在东里了十来日，手都磨血来，好么，好不容易完工，他转手就送给崔渡了，自己摸都没摸几把。更可恶的是他心虚地赐了一盘晶糕，看自己吃得甜，竟然还来抢，害自己只吃了一块！

“十五，太傅罚太抄书，太往翰林院寻崔渡，余代抄之。”说来奇怪，都说字如其人，自己与太分明格各异，笔迹却竟有七八分像，被他抓着笔纠正了一会儿，便几乎以假真。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意味着太又抓到一个欺负他的机会，自己又多了许多额外的课业。

探郎学问那么好，他怎么不叫人去写！就知欺负我。

谢琀无打采地垂，他住东三个月，因优厚待遇而兴奋的时光大约只有一午，其他时候全在被太变着法的折磨，脾气再好也快忍不住了。

“谢琀！”他还在心中大逆不地扎太小人，后却传来兴冲冲的声音，“你在嘛？”

谢琀一个激灵，飞速将起居注收了起来——临行时父亲千叮万嘱，一定要他将太起居记好，带回家中，说是要呈给圣上，但这东西是万万不能给太看见的。不用他说，谢琀也知，要叫太看见自己一笔笔记他欺负人的黑历史，还不杀他灭么？

慕容毓已经掀开竹帘闯了来，后跟着两个侍女，一个端茶，一个拿着帕要给他汗。慕容毓接过茶喝了，一把夺了帕，不耐烦地将两人赶了去，回便见他傻站在一边，顺手将帕掷过去：“愣着什么？还不来帮我汗？”说着便一歪坐在了椅上。

“……”我是伴读，又不是侍女！

谢琀嘀咕着，还是老老实实凑过去，站在椅后面，探手给他了脸。

“发拆了，死了。”慕容毓向后一仰，一对星眸亮闪闪地望来，明朗得像雨后初霁的晴空，还带着些不自知的亲昵。谢琀酝酿已久反抗阶级压迫的怒气像个泡似的，噗得就没了踪影，听话地开始给他拆发冠，小心翼翼怕扯疼了他——会被罚。

慕容毓不知为何心极好，顺手将喝了一的茶举在他边，满意地一笑：“这不错。”

谢琀低抿了一，一酸甜清凉顺着咙肺腑，最后一火气都散了：“是白梅茶。”

其实慕容毓并不是个难相的人，他欺负人大多是本使然，并非故意拿太的架压人，心好的时候，也会给几颗甜枣吃。且或因两人相日久，在谢琀面前他从来不加遮掩，分外随，总让他生两人是朋友的错觉。

其实先皇后去得早，他和自己一样，都是没娘疼的人，也算同病相怜。

谢琀还在唏嘘，已被他屈指磕在额上：“想什么呢？听见了吗？”

“哎哟，什么啊？！”

“笨！我说父皇个月会带我们去围猎！……你会骑吧？”

“不会。”

“……”慕容毓猛地起回，谢琀赶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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