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

小六钦佩地看他一，转走了。

“司空磬。”

刚走到前，就被里面直着背脊端坐着的白衣人叫破了份，司空磬颇为不悦地没应答。

凌容与掷开手中的树枝，转过看来，挑衅地一笑：“猜对了。”

“……”不是千唤不一回吗？

此刻他乌发披散，白衣上还有昨日沾染的泥土，面上一丝血都没有，分明是十分狼狈的样，却又生一份从容与冷静来，看着比往日里那个张牙舞爪的嚣张模样还要摄人几分。

司空磬顿时觉心脏中了一箭——是在装大业上自叹不如的一箭。

凌容与乌眸沉沉地打量着他，若有所思：“你有什么事么？”

“问你个问题，”司空磬往一边的山上一靠，伸手接了上扑簌簌抖落的雪，仿佛随一问，“既然你的是一盏幻灵灯，为什么会起到梦魇的效果？”

凌容与神一变，双手意识攥，半晌才：“……谁让你问的？”

司空磬哼哼：“本尊自己问的。”

凌容与眸光怀疑地在他上绕了一圈，忽嗤地一笑：“你真相信我的是幻灵灯？”

“……”司空磬咂咂嘴，眸一转，又落回他上，“不行啊？”

凌容与暗呸一声，不动声：“为什么？”

“问这么多什么。”司空磬摸摸鼻，嘀咕了几句，“本尊肯给你个说话机会，你就恩德吧。”

凌容与从往上睨了他一，又转过了。

“……”

一炷香后，司空磬扛不住了：“行了行了，实话跟你说吧，有人瞧见你过那盏灯，确实是幻灵灯的效果。”

有人？与司空磬好的人虽多，能使他为了不负所托不惜服的不过那么三个。

而会现在孤诣峰的……自然是山殿弟的中那个为了讨好常无界学了书画的——

凌容与眸一动，在墙上缓缓画三个字。

“你真不知为什么幻灵灯会有别的功效？你敢确定这盏灯之后没过问题么？”

“上等暮燃草，千崇冰，星火蝉，降真，雨后百尺草，极品绯烟，惊鸿叶，苦玄，还有飞犴银骨。”凌容与看着这几日里自己在墙上写的几行字，低声咬牙，“我只能想到这些。或许是一，或许是几相加，也许……”

“等等等等，说慢儿，什么？”

“……”凌容与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待他记好，又问，“你们为何要帮我？”

司空磬可算等到这一刻，收起纸笔，拂袖望天，潇洒地转而去，声音平稳淡然却掷地有声地传过来，回在山间雪中——“为了世间正义，天地正气。”

“……”

听着他脚步声走远，凌容与面对着山嗤笑起来，不屑地想：

为了正义？那为什么不直接将有人瞧见他制作幻灵灯一事告诉殿主？还不是为了……为了……

他神一怔，忽然有了一抹明悟，心中陡然一颤。眸光复杂地落在那三个字上，半晌，扯了扯嘴角：“……燕顾怀，你果然是想成圣啊。”

“什么？！”被当成圣父的顾怀差打翻了桌上的烛台，目瞪呆地瞪着司空磬，“你去了小孤峰？”

“是啊，”司空磬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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