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他们曾经说好的一样。

“嗯……”岳霁明想了想，“我还想养两只猫。”

让他想起最初与叶知一相见的时候，那片的带着亚寒带草木气息的森林。

他曾经有过很多愿望——拥有一间自己的图书馆，尖的投行赚很多钱，在异国他乡过上安稳平静的生活……这些想法随着时间的推移，都逐渐改变了。他曾经渴望过的东西已经无法再让他产生忱，仿佛提早在为人生减法。

“那现在呢？”

岳霁明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有了，未免太过幸运。所以才一直谨小慎微地生活，谦卑地对待世界。他很努力，也很幸运，更愿意把这样的幸运惠及周围的人。哪怕在很多人里，这样的想法与他的年纪并不相符，岳霁明也一直在持。

“好。”他答应来。

“好啊。”叶知一站在落地窗前，回过看向他。

岳霁明想想，他自己的愿望是什么呢？

仿佛从那个时候起，他就注定要在荆棘里兜兜转转，然后回到林间的木屋，与山林、湖泊、书卷相伴，等待另一个远行的人归来。

岳霁明总觉得，这已经不是他记忆里的岳安了。

“我改变了很多，”他说，“这是我仅有的，想要一直保留的东西。”

岳霁明。他从前总把岳安当作是温室里养来的小玫瑰，浑带刺，什么都不懂。现在他知了，他的妹妹也是一棵森林里的小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成着。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从很早以前的某一刻开始，就已经无法知晓她的方向了。

“哥，”岳安仰起脸，睛里亮晶晶的，“据说所有人的命运在宇宙大爆炸的那一刻就已经写好了。我心里有直觉，我的路还没有结束，还没到时候。所以你也不要担心，我自己知该什么。”

“我想，总归还有很多事我还没有完成，”岳安说，“我得一件一件去啊。人总是要负责任的，等我的责任尽完了，我才可以肆意妄为、任自私。”

在那之后，叶知一搬了岳霁明的公寓里，说是实现了少年时的愿望。

岳霁明安静地听着，听到岳安的声音时大时小，却不可思议地平静。

——西伯利亚森林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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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值得期待的？我一个人搭车去了因城，看到碧绿的河，是真的很想去了。就是一瞬间的念而已，能够与雪山为伴，多好啊。再也不用回到这么吵的地方。我甚至想，如果当时在剧院就事了，也是一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