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戛然而止，沈约再现在东临市时已经声名鹊起，人人皆知。

这当中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

沈约年纪小，记不清楚小时候的事，是谁告诉他的呢？

顾宁远还在思，沈约仿佛又想起什么，“我还记得，也许是梦，里面有个人哄我睡觉，唱着安眠曲。”

那应当是沈约再小些时候的记忆，模模糊糊，只有那么一却足够他记到如今。

“那肯定是在梦，”沈约又说，那个人的影和记忆里的母亲完全不同。

顾宁远温柔地摸了摸沈约到耳畔的碎发，“不是梦。”

是真的。

可顾宁远没有同沈约说更多。太过沉重的东西，以沈约的年纪是担不起的。

第7章 院

沈约住院两个星期后的傍晚，主治医生在换药的时候仔细检查了他的睛，告诉顾宁远说，沈约已经可以院修养，不必再待在这里了，只要时回来换药就可以了。

其实并不是很严重的伤，只是因为伤在睛这脆弱的位置才格外令人担心。

在医生详细介绍完以后的治疗和恢复计划后，顾宁远继续问：“那这么治疗过后，以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沈约在一旁听见了，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偏过，藏在过的黑发里的尖耳朵却动了动，像只正在偷听的小猫。

医生惊愕了一，这件事顾宁远问过好几次，昨天才又在办公室郑重地问了一遍，她不好多问，只是扶了扶镜，实话实说，“小朋友年纪小，恢复能力也，但睛已经伤到了。不过不要，好好治疗保养的话以后虽然要镜，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沈约松了一气，放开了攥的被单。

他知自己不会看不见了，不过，也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而顾宁远角着一丝笑，了沈约的脑袋。

那一日，顾宁远像往常一样喂完饭，带着沈约楼溜达了一圈。天渐渐暗了来，顾宁远了一盏灯，只照亮了一片小小的地方，灯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大一小两只影都在一。

仿佛都成了一个人。

顾宁远贴近坐在沈约床上，不不慢地讲完了一个睡前故事，合上了书。

等到把书放回原，顾宁远才笑了笑，“明天就回去了，不用再待在医院了。”

沈约原来都已经昏昏睡，此刻听了这话忽然一愣，过了一会才了，抿起嘴，两只手都握成拳。

顾宁远又靠近他一，把一只得的小拳裹掌心。

沈约轻声问：“要回去了吗？”

回福利院吗？

顾宁远摸了摸他的发，“对。”

沈约的拳的更，指甲嵌掌心。

才完手术，睛也看不见的时候他很讨厌医院。这里不是他熟悉的环境，寂静的病房里只有仪发的滴答声，呼间满是消毒的味。可沈约现在想，他是不是能再继续住院，是不是住院费太贵，顾先生不得不把他接来。

可沈约终究没问，最终只是拽住顾宁远的衣角低声请求：“再讲一个故事吧。”

顾宁远把故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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