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人类的荣耀，”李简月的声音透过电波传达到每一个观众耳朵里，“我们忍受了鲜血，杀戮和背叛，但在这条艰难的路上，我们依然生存了来！这是人类的宿命。胜利终将、必定、永远属于我们！”

李洛打开终端。他在人声鼎沸里，翻了翻旧照片。很多年了，穿上将军装的母亲叶华，实验室里抱着小思鬼脸的父亲李卿疏，自己西装革履地参加李思的毕业典礼，李简月从两人背后蹦来吐，中和前女友一起坐过山车，大学和前男友在国家公园攀岩。很多人已经走了，很多人已经化为尘土。李洛边的空位突然被一个金发细肩带的女人占据了，她说，“Hey, Could you buy me a drink? （嗨，能给我买杯酒吗？）”

李洛给她叫了一杯菠萝尾酒。（注1）

女人好似很有兴趣地和他聊了一会儿。李洛敷衍了一会儿，觉得好烦，装作门烟。寂静的街上，烟圈渺渺升起。他余光看到女人跟了来，都要炸了。

“罗，今晚能送我回家吗？”

“罗”是李洛随瞎编的名字。连名字都不知的女人款款地喊着，听得李洛一疙瘩，他在烟雾里摆摆手，“我今晚跟人有约，没时间送你。”

“谁呀，女朋友吗？”

李洛目不斜视，望向远方，继续随瞎编：“男朋友。”

女人轻声笑了。她的笑声仿佛藏着万千柔似，李洛发麻。她将一张小纸片贴着李洛的衣领他的袋里，末了还吻了一放纸片的手指：“如果你们分手了，迎联络我的终端。”

李洛一气把烟到底，自顾自走开了。

走了两步，他的脚步一顿。他重新打开终端链接。链接失败。重试，二次失败。他掏纸片用打火机烧掉，检查了一遍上，没有扰。李洛从后台急通讯，代码通过，链接失败。他在寒夜里被冷汗冻得脚步僵。他的脑后被上了一个圆，钢铁的温度。量枪。

屏蔽在女人上。

女人的声音依然轻柔：“看来你的男朋友今晚有事啊，李会，还是到我那里去喝杯可可吧。”

在李洛腰间的量枪的瞬间，女人就向他的腰间开枪了。贯穿伤，瞬间麻木之后席卷而来的剧痛。女人接着连开两枪，后和小。李洛不自觉地放开了手，半跪在地上。温的血向外面涌，李洛了一气：“你们…就这样掉其他人机工程师的？”

女人没回答，只是把枪重新轻轻地抵在李洛的脑后。

连续三声枪响，李洛视线模糊了许多，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现。一只手臂搂住他，墨蓝的军装衬衣挽到手肘 —那是他修过无数次的机械人手臂。他听到了一个他以为此生不会再听到的声音 —

“洛哥！洛！！！”

李洛的血还在，他支撑着抓住这只手掌，吐一气：“…留活！”他的意识越来越沉重，但非要拼了命说：“你他妈…走得音信全无！回去跟你算总...账…”

李洛在梦里看着自己，好像在看一人偶剧。

十二岁他上初中，喜把厂便是九岁的李思拆来拆去，有时候拼的好，有时候拼不好；拼不好李思也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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