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副其实的夜猫。

“总算完了！”他兴奋，“谁和我去吃夜宵？吃完再看个午夜场如何？”

听到夜宵，费南德斯提起了一神；但听到午夜场，他又蔫了。“那还是算了，”他嘟哝着说，透度集中神后的疲倦，“我还是先回去睡一觉吧。”

拉芙琳向来是个乖宝宝，基本不参与任何夜游，早就开始摇。

看两人无望，哈福德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呢，皇后？不会也那么扫兴吧？来吧，我们刚挣了一大笔钱诶！”

维拉斯本想帮他这个忙，但一瞬之后就改了主意。“茜格去，我就去。”

“噢，不是吧？”哈福德哀嚎起来，“你听说过一个哨兵愿意和另一个哨兵去吗？”

“就算你是向导，我也不会跟你去的。”正好回来的茜格毫不客气地在哈福德伤上加了把盐。“大家都累了，其他事明天再说。”

团发了话，大家纷纷照办。他们回到落脚，用顺路带回的披萨填饱肚，就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唯一不老实的只有维拉斯。他估摸着其他人都睡了，就轻手轻脚地翻过房间窗，从窗街往北走了两个街区。在一条幽暗的小巷前，他停顿了一会儿，还是走了去。

第15章

一亮光在巷的黑暗里时明时灭。维拉斯走近了一些，发现西维奥正斜倚在墙上玩打火机。从纹和造型看，那小玩意儿价值不菲。“你闲？”

西维奥把打火机举，借光看了看维拉斯。其实以他五的锐程度，这光线没什么意义，但总比黑暗里把人打量个遍更礼貌些。“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健康了不少，他心想。

维拉斯才不西维奥在想什么。“你和我站在这里并不是为了唠家常。”他说，径直往对方面前摊开一只手。“速战速决，少说废话。”

三个月期限快到了，理论上确实需要一支新的中和剂。西维奥眨了眨睛——整齐而密的睫在他颧骨上投的影也跟着动了动——突然笑了：“你是不是忘了一个前提？”

维拉斯皱眉。他保证他没有踏帝国星域一步，所以对方说这话的意思……“‘假如一切正常’？”他重复了这个要求，“你想说哪里不正常？”

西维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今天晚上，我在麦特罗俱乐看见了一只所罗门鸮。”

“你看见了一个哨兵的神向导。”维拉斯得这个推断，依旧不耐烦地皱着眉，“然后呢？”

“它边上还有一只白矛隼。”西维奥轻声，“据我所知，你们五人中确实有个哨兵的神向导是所罗门鸮，但是……有谁的神向导是白矛隼吗？”

维拉斯暗自了一气。“既然你都调查过了，为什么还要问？”

西维奥抿。“所以那真是你的神向导？”

维拉斯瞪着西维奥，意识到对方今天铁了心要知这个秘密。虽然他通过了白塔的A级哨兵测试，然而近搏斗他绝对比不过西维奥，再加上还有把柄握在对方手里……

“好吧，”他有生气，“如果你一定想看的话。”

几乎是一瞬间，白矛隼就落在他肩上。只不过它和主人一样不太兴——半竖着羽，倒钩喙危险地张着，前倾，翅膀威胁地耸起——十成十的攻击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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