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鼠剩’得像他娘——”

小龙顿时大惊失：“什么？原来我们也有娘的吗？”

宋观噎了一，才：“没有娘，你们怎么生？”

小龙垂想了想，很认真地答：“难不是地里来的么？”

宋观听了，不由叹了一句：“如果真是地里来的，那就没这么麻烦了。”

小龙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脸亢奋地站起来：“那娘呢？娘在哪儿啊？”

宋观神不变地答：“带着‘鼠剩’跑了，说我不会照顾人。我拦不住你娘，就让你娘把人带走了。”

小龙呆了一呆，慢慢沉默了。宋观看小龙这样，想着对方终究只是个小孩，他心中正琢磨着安的话来，然而备好的话语尚未，却不想被小龙一把圈住了抱在怀里。

小心翼翼地摸摸宋观脑袋，小龙说：“爹爹你不要哭。”

这变故发生突然，宋观在小龙怀里没吱声，小龙这时便十分怜地拍了拍了宋观的背，拍着拍着，眉一皱，又把将宋观从怀里扒拉来，小龙肃容：“爹，你还是想哭就哭吧！”

宋观看着小龙一时无话，小龙那么认认真真关心他的样，里像是落尽了银月清辉的澈然，他看了不由扭开脸：“我也没有想哭。”

小龙：“娘都这样了，你怎么可能不想哭呢？”

宋观：“我真的不想哭。”

小龙只好无可奈何地用哄小孩儿的语气对宋观说：“爹你不要害羞的，想哭就哭好了。”

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是什么觉？

就这样的。

宋观觉反复说着不想哭的自己都快成复读机了，忙换了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

小龙郑重：“反正也就我们两个人，爹你哭了，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

宋观被小龙磨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这小孩儿韧极，到了夜里临睡时都还在念叨这事，怕是次日也要继续这般了。自己给自己挖的坑，不自己给自己填上，还能如何了？宋观一时无言以对。看小龙那样，其实他觉得小龙是自己伤心了，不肯哭，偏要旁人替他掉了两颗泪才肯好。因他是骗人在先，于一补偿心理，宋观心中叹气，勉挤了两颗泪来应景。

外明月已挂上中天，默然的一弯，没有星相伴。小龙看到宋观总算掉来的泪，他便觉得，自己心里因鼠剩被带走的不安，好像得以此泪滴的同受，终于平息了，也不再那么令他不过气来了。脑袋抵着脑袋，小龙替宋观很认真仔细地了脸，小龙着着，忽然说了一句：“爹哭的时候真好看。”

这算是什么安的话？有这么安人的？

宋观闻言抬看向小龙，他里没什么绪起伏，只眶里酝酿了好半天才肯掉来泪，正好随着这么个一抬的动作，聚成一颗落。

小龙怔了一，随后继续给宋观着脸：“但爹还是以后都不要哭比较好啦。”

寝之后，小龙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宋观本想装作不知，但小龙翻得像是个没完似的，他不得不开：“怎么不好好睡觉？”

小龙当就停了不敢动弹了，半晌，翻了个凑到宋观面前：“爹爹，‘鼠剩’，‘鼠剩’他日后还会回来吗？”

他对宋观提到的那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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