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呢。”他依然像是个无害的小动般，挨挨蹭蹭地靠过来，弟弟慢慢地将自己的脑袋枕靠在昆汀的地方，然后抬起眉，那原本不谙世事的笑容被撤，此刻他脸上的表才是真正接近于开怀的笑容了，那眉梢都舒展开来的笑意，看得昆汀心里发冷，他说，“我知哥哥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该怎么解释这些呢——”

“有了。”弟弟攀着昆汀的肩膀，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了些，他定定地看着昆汀，伸手，纤瘦的手指仿佛蜘蛛一样爬上了昆汀的脸颊，他挨过去一，目光胶着里，好像是不容对方有半分的逃避，弟弟轻声说，“那么，我就从红龙的事开始说好了——”

这轻声细语里一就涌上来了杀机，是隐秘的，粘稠的。昆汀觉弟弟的目光冰冷又灼，带一病态的愉悦，弟弟抚摸着他的脸，一字一字轻笑着说，“哥哥，我们就说说我是怎么杀死它的好不好？我把我怎么杀死它的过程都跟你说，你听我讲好不好？”

第159章 第十弹 Father

弟弟这样说着的时候，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昆汀，他看着昆汀呼变得紊，看着看着，便忍不住起，他的动作很慢，像猫，四肢着地爬过去，终于挪到了一个几乎和昆汀面贴面的位置——昆汀的年岁早就被定死在了二十年前，他的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再也不会衰老，再也不会大，是永永远远地滞留在了二十年前，然而即便如此，二十年过去，弟弟看起来依然要比昆汀看起来要小一，无论是从形还是面貌。

所以方才弟弟依偎在昆汀的旁边的时候，弟弟量小小的，脑袋才抵在昆汀的的位置。而现在弟弟爬起来，他用手捧住昆汀的脸，微笑起来：“哥哥很惊讶吧？怎么都没想到那是我的，是吗？毕竟红龙虽然只是个幼生期的小龙，却力量大，哥哥当时都打不过它的——也只有那个人能制服它——而我只是个普通人，一直不太好，连凝聚法元素都困难，怎么可能得死它呢？”

弟弟这样说着，手指沿着昆汀脸颊的线条一向上，他沉寂的眸稍稍向上抬起一，角向上一扬。这个表昆汀熟悉的样，小时候弟弟了什么事得到他的赞扬了，就都会这个表来。然而弟弟现在已经是大了，前这个熟悉的表搁在这张已经张开了的脸容上，熟悉的陌生里，让昆汀到一说不的怪异与不适。

弟弟笑：“连我自己都吃惊呢。不过说起来，一开始还是多亏了红龙它自己吧。它父母给它留了不少好东西，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可真都是好。哥哥你还记得最开始碰到红龙的事吗？”

弟弟伸手抚摸着昆汀的五官，欣赏着昆汀此刻有些空白的表，他凑得更近一，轻笑：“当初那个人不愿意是收留红龙的，于是红龙就想着，如果那个人边的人能同意自己留的话，那么或许一切还有可能。而那个人边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哥哥你，还有一个就是我。它自认自己在一开始的时候和你结怨，所以不敢来找你，是后来趁你有一次不在我边的时候找了我。它找我之后，先是说我弱，不能凝聚法元素，又说我活不久，最多再活二十年就要死了。你知它有多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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