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了就有人送来一个枕，但唯一的问题是，这个提议形，和大纲所述完全不一样。他不太懂小皇帝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可是方才他在太后那边走了一遭，心里已经开始发虚。这些年太后一直将他看得，他原先觉得对方会这样是因为大哥的缘故。然而刚刚殿堂上发生的事，却又分明地昭示着另一可能。宋观觉得如今太后应该是不会轻易让自己去边疆了的，小皇帝的这个提议，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也说不定。

宋观今夜经了很多事，实在心神俱疲，小皇帝到底是如何心思，宋观实在不敢随便假想以致于最后被打脸。他没有直接应，最后只迂回着试探着说：“陛让臣去边疆，臣自是不敢请辞的。只是臣怕去了边疆之后，臣也不见得有什么作为，说不得只了个拖后的作用。京中才了如今这一件事，臣不当远行。臣不当拖累旁人。”

小皇帝闻言脸上笑容渐敛：“宋卿倒是个有义的人。”他此时的脸上表淡得就像是月光之万的影，虚浮薄弱得只余留一，他极其冷淡地说，“卿中这‘旁人’二字，恐怕也只是专门指的上官一人罢——丞相大人，朕便直接告诉你好了，此次你若去了，朕便可保上官平安，不之后别人要对他什么，朕都会将他护住了；但你若不去，届时上官上发生什么，朕可就不能保证了。”

这小皇帝还真是铁了心的要他去边疆，居然拿主角受来威胁他。

宋观跪在那里，心中琢磨了一会儿，但他也确实不能上一答应，所以只说：“陛这是在威胁了？”

小皇帝低看着跟前的宋丞相，幽暗的光线里，他看见宋观的眉目浸在这如墨的夜之中，那五官恍惚依旧是当年模样，仿佛还是当年灯节上那个牵着他手的宋二公，他忍不住放了声音：“朕不过是给卿一个罪立功的机会，丞相大人难是不信朕吗？”

宋观：“如果臣说不呢。”

小皇帝看了宋观一会儿，突然笑起来：“若卿要朕说句实话，那么朕的这个提议，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选项。”

宋观有片刻未语，直到小皇帝问他为什么不说话，他才说：“臣有一问不知当不当讲。”

小皇帝微微颔首：“你说。”

宋观叩首行过一礼，才又直起了上半，他的神像是此刻冷冷月光，那是没有温度的清辉之姿。小皇帝听得宋丞相宋大人问他：“臣此一去，可果真能回得来？”

天幕是稀薄的重湛蓝，曙光不知何时才能落至人间，只有一圆月寡言地挂在半空之中，没有星光。这一句话问来之后，宋观分明察觉到小皇帝的呼一就了，他心中顿时了然。其实这一问甚是冒险，但好歹从结果上来说是没有白问的，如今这整件事当中意味如何，他已分明知晓。

“卿怎会这样想。”小皇帝走到宋观跟前，看着宋观，一个笑来。他的神在这一笑之间变得极其柔，整个人都变得尤其像是以往宋观印象之中的小白兔模样了。小皇帝轻轻问，“那宋卿最终的答案又是什么？是决定去呢，还是不去？”

宋观不再看小皇帝，他俯拜，行的是一个大礼：“陛所愿，臣理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此时此夜，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