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晃动的室，他竟一时之间，完全不知该摆一个什么表来面对才比较好。

第135章 第九弹 人人都宋丞相

这砸墙的动静那么大，自然是惊动了外的小饼的。宋观今日收获有二。一是听了一段有关自己的十分不要脸的江湖传闻，二是亲见证了蒲小公的怪力神拳，只是他最后离开酒楼时，也依旧没明白蒲东仪来找自己到底是为的什么事。偏偏对方砸完墙之后，什么话都不愿再多说，也不肯再看人，仿佛徐徐展开了“自闭青年”的那一人格面，看起来十分不可测，让人忍不住要叹一句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酒醉上的宋观先是被蒲东仪的神拳一唬，跟着小饼现再跟个老母护小崽似的将他一拖，他愣神里也就被乖乖地拖走了。他那原本要跟对方来个了断的目标也没有实现，反正是一场稀里糊涂的官司。

第二日午后见着太后时，蒲太后说完了一段正事，似是漫不经心地一提：“你昨日见到东仪了？”

宋观一怔。

太后抿一个笑来，目光莹然似光：“他同哀家说了，说昨儿唐突了你，是以懊悔得很。”也不等宋观再继续说个什么，转而笑意浅浅地又说，“说起来，前些时候，你提的那个关于‘改令’的提案，哀家反复看了之后，觉得不错。更重要的是，人选得也甚合哀家的心意。那叫上官的，哀家看过了，品和能力都可担大任，正好东仪为着此事可以磨一磨——他啊，还是太闹腾了。

“再来就是这几年胡人又开始闹事起来，边之地常有小战事，也是不安分的。攘其外，必修其，如此趁着‘改令’一事，正好可以稳一稳朝局面。”太后说到这里轻笑了一声，那笑容懒洋洋的，一时褪了平日端庄温和，衬着角那一泪痣，总有让人形容不上来的，好像是勾引人的意味充斥在里，“上官和东仪他们两个人选，你选得正好。”他神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宋观，语气轻柔的，是又肯定了一遍，说，“宋观，你得很好。”

太后近些年里，私底直呼宋观名字的次数多了，宋观对此说不上缘由，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

——这直觉的确是没有错的。

有些不能碰的东西，偏偏总是一直放在前，这难免让人生复杂的心思。这就是为什么曾经有人谈论犯罪时候会说，诱惑一个人去偷东西，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东西放在那人唾手可及的地方。

蒲太后看着宋观，这室四面的窗大开着，白晃晃的日光照耀来，像暴雨似地倾泻来，太后的眸映着日光，便也有了一波光潋滟的盈彻意思。明明心知宋观这个人自己不该动，也不能动，但有时候离得太近了，他就想着，若能伸手摸一摸，即便不可能属于自己，那也是好的。因此有时候会有一些游离于暧昧边界的小动作，就是那会让人心有所，但又觉得说不大，是可以用“想太多”来遮盖而过的小动作。

不过若要仔细来说，他最喜的，其实是当面念对方名字的时候。

这是由纠缠着念的二字，总带有一隐晦的缱绻亲昵在里。神怪故事里，一个人若是告诉了妖鬼怪自己的真名，便是上天地再也逃脱不得了。那些妖鬼白日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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