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无视了对方哀求的神，低去，用手指轻轻蹭着对方的嘴边缘，小皇帝一直死死地咬着嘴，里有光，也许那只是泪光的反，又或是别的什么，太后不知。

其实平日里受了这样的惩罚，这孩倒也不会这么忍着的了，可是今日忍得死死的，上隐约被咬得了血迹，也不愿漏一不合时宜的声音来。

太后觉得有意思极了，指勾着对方的画了一个圈，压低了声音附到小皇帝耳边：“皇上若是忍得这么辛苦，倒也不用这么忍着了，何必这样辛苦，不如就叫了来了事。”

说到此笑了一声，太后刻意地对着小皇帝的耳朵了一气，那一气去，小皇帝是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

相思方的药汹涌得很，小皇帝又被这样欺负，神智其实已经是有些不清了，终于是控制不住地漏一声哭音。

太后闻声捂住了对方的嘴，嘴角勾着一抹笑，瞧着有些凉薄，不像在宋观跟前矫饰的那样，他褪了温和的表象，就像极了满刺的什么有毒植，只留了一浮华艳丽的惑人外表，却是碰不得的毒。

太后就这样捂着小皇帝的嘴，并不怎么温柔地伸手，他就这么扯着对方的发，迫使对方抬起来，他仔仔细细地看着小皇帝的睛，轻声：“皇上忍得这么辛苦又是为了什么呢？不如让哀家来猜一猜。”

太后笑容并未到达底，还有一个当事人就在这偏殿的外，隔着并不算远的距离，就在那里什么都不知地坐着，那个人是他平日里看得见摸得着，却不得别的什么过分事的人，只能叫他存在心里惦念着，还不许叫旁的人知。

他都觉自己都快分裂成了两半，一半还是那个冷血冷的太后娘娘，事毫不留，告诉自己那人不过就是个“磨刀石”，另一半却贪恋这个人的相，连对方平日里在他此喝过了的杯盏都叫他事后收了起来，再照着对方啜饮的位置抿上一，病态得连自己都受不了。

简直是……疯了。

是的，疯。

他这半生从没尝过这滋味，本以为“一见钟”这事在多接了当事人之后，这觉就会消褪，哪里料得多见几次面的行为倒似饮鸩止渴，这迷恋的那一半人格倒似越发痴迷不堪。

有时候蒲太后也是懊恼得很，也会有过分冲动的想法，大概就像是直接办了宋二公得了的念。人啊是一旦得了手也就多半不会珍惜，更何况是他这样不着调的迷恋。可更让人恼恨的是，平日里他随便脏了哪个人或是拖了哪个人了那海浑都没有关系，唯独此人他每次细想起来竟都是舍不得动的。

见了是心烦意，不见却偏偏又要生念，那些念杂着，那觉仿佛被人拿刀磨磨蹭蹭地割着心，不给人痛快，也不给人结果，偏偏他又求不得什么结果。而当事的那个人却是置事外，竟是对此一无所知，简直袖手净得让人觉得可恨了。

蒲太后都不知自己的心思，何时扭曲到了这样一地步，也许是因为求不得，所以想看着旁人对那个人迷恋，好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却同时又恨不得将那些个觊觎此人的旁人全都一刀斩了个净，好叫自己一个人独占着，不叫别人看了去。

所以无论怎样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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