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竟然还能装这样一幅无辜的模样。怒火一烧上来，陆白衣想都没想，抬手直接给了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其实他本来是可以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的，或者剑一刺，连陆白衣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选了这样没什么攻击的方式。对方被打之后捂着脸抬一脸不能置信地看着他，一副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陆白衣心更加火起，举起了已经放的手，又给了对方一个耳光，说：“贼。”

他把这个后来上了傩戏面的人追得跑了整整两座城池，这便是他们的初识。

而两人最后的一次见面是在乔家，对方现的份是教的教主，要屠的是乔家满门，他那一日是正好在此。血溅白墙之剑光了灯影，他在乔陆两家的年轻一辈里一直算得上是武功挑的一个，可是遇上那些真正刀上过活的人，到底手法生涩了些。有时候实弹真刀真枪之，更重要的是实战经验，更何况只他一个人，又如何应付得了那么多对手。上的伤越来越重，血透过层层布料漫来，他斩边一个人的手，血蓦然洒来，在这个低温的夜里绽一蓬血雾。而透过刀光剑影的间隙，他终于看到那个人。

有那么一刹那，整个世界在陆白衣里都似静默了一瞬，这自然是不可能，所以一切只不是他失血过多之后所产生的眩的错觉。那张柳木的面墨成似哭非笑的样，陆白衣觉得那人似乎向这个方向看了看，也许是他错觉，也许并没有。面阻隔了视线，他本无从得知对方的神。

失血过多的况，其实陆白衣也想不了太多东西。他看着那人，凭着最后一气，是一路杀到那个带面的人旁，浑都是血。本来并没有这样一条路可以让他走向对方，但他愣是杀一血路来。靠近了之后并没有想好要什么，厚重的血腥气里，陆白衣似乎又闻到了对方上那一浅淡的氤氲香气。也许是因为这味在最开始的记忆里就是伴着蒸腾的景象的，所以他嗅着这味偶尔里总是会不经意地想到“活生香”场面。

然而视线逐渐模糊的最后一个片段画面，是一个曲度，的行为和的画面全然分离。他甚至还看到自己前仰趔趄的躯，没有了脑袋的脖，跟在那人边的少女面无表地斩了他的颅。陆白衣视线里最后最后的画面，是那个人工笔细绘的一张带着面的脸，猩红的嘴角上着却淌了一颗泪，似哭非笑的模样。

颅还未落地的那一刻，世界已归为一片漆黑的沉寂。在那之前，陆白衣模模糊糊地想着，其实他也没想什么，大概也不了什么。也许是已经知最后的场左右不过一个“死”字，所以有一件之前想了很久的事，怎么样都想到它。他和那人有过最亲密的举措，却不知对方到底什么样，也不知对方什么时候是了人面，什么时候又是真实的模样。氤氲的浅香也许只是一个相似的意外，它可能只是一少见的熏香，或是某外敷伤药的味，甚至可能一切仅仅只是他记错了。可认错人的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在陆白衣的考虑范围，他只是想揭开那人的面看一看对方的样，无论是何模样，都想看一。但是最后的最后，生命无力的最末尾里，他看着那张柳木的面，无法再近一步。最后颅坠落的视线里，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