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可是我知你一直都不喜我，我知的。”

“尤尔，我……”卡尔曼也垂了睛，握了拳。“对不起。”

“这事不分对错，你不必歉。”尤里安故作轻松地拍了拍卡尔曼的肩膀，朝着他重新平日示人常用的灿烂微笑。“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事，我想我还是重新开始一切会比较好，对你也会比较公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我的决定。”

卡尔曼没有说话，因为他知目前的自己给不尤里安想要的答案。

早已心知肚明的尤里安只是低来轻轻地笑了一声，随即又抬望着那双言又止的蓝双眸。“卡尔曼，祝福我吧，祝我有一个远大前程，祝我们即使分隔两地也可以友谊地久天。来吧。”

“希望你有一个远大前程。希望我们的友谊地久天。”

说完以后，心里塌了一块角落的卡尔曼第一次发现原来活生生的离别可以如此痛彻心扉，甚至可以媲冰冷的死亡。

尤里安听了那段机械重复的祝福语后坦然地予以微笑，“谢谢你，卡尔曼。再见。”说罢，便低越过卡尔曼走房门，离去。

而卡尔曼顿了几秒后也跟着走病房，看着尤里安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不会再嘻嘻哈哈地回到自己的边继续一起并肩作战，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一直心甘愿地跟在自己的后面追随者。

“再见，尤里安。”

卡尔曼想，他最终还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3

手术完成后的一个月里，德华的况反反复复，常常让阿尔弗雷德和莎拉的心犹如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不敢随随便便离开病人的边。

幸好亚当赫伯特的医术的确明过人，过了最初的那个月后德华的况逐步稳定了来，即使被茱莉娅邓恩破坏过，但也并无任何大碍，总算可以让人放悬着的心。

见着所有该遭到厄运的人都得到了报应，理完大分收尾工作后阿尔弗雷德办好了离开埃德拉城警局的手续，并在德华的生日前一天递了辞呈给布莱恩，声明自己不会再继续警察了，除了协助受害者索偿、为德华洗刷冤屈和抚养海娜，他要一心一意地守着德华苏醒过来。

知这个重磅消息后，布莱恩立刻抓时间在电话里对阿尔弗雷德劝说了很久，一直游说他不应该这么年轻就放弃自己的事业，希望他能够再审慎些。

而已经火速订婚的伊萨克和珂妮也一起过来轰炸阿尔弗雷德，不厌其烦地唠叨着他不要过度自责，不要这么轻易地结束自己的前途，甚至还搬德华说他要是醒来肯定不会同意云云。

即使是莎拉也跟着过来围堵耳朵听得都起了不少茧的棕发警探，连带着珍妮特也和她一起天天在医院里劝自己不要放弃警察，还三番两次央求伊利亚寻求机会把阿尔弗雷德调到埃德拉，阻止上级正式落实这件事。

不过阿尔弗雷德最后还是一一回绝了所有人的挽回，斩钉截铁地回应：除非德华完全康复，否则他不会再考虑恢复工作。

事已至此，所有人都只好放弃劝说。

得到医生的批准后，阿尔弗雷德在德华生日那天终于可以将沉睡不醒的病人抱在怀里，和他一起庆生。

棕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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