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惶恐地张着嘴，似乎想解释，但阿尔弗雷德打断了他，继续控诉：“康斯坦丝那么可怜，你也得了狠手，你是不是以为她又疯又傻就可以随便欺负？你是不是以为没人知你曾经去医院监视她的动向？”

德华立刻脸都白了。

“我以为你只是个骗，我没想到你原来是‘疯’邓肯的卡斯珀邓肯。”阿尔弗雷德幽幽地说，“难怪当初去你家的时候，你的书架上都是普通人不看的怪书，还喜数独打发时间。原来你是隐藏颇的天才。”

这些关心的话让德华顿时有些喜悦：难阿尔弗雷德愿意相信自己了吗？

“我之前想着，如果你杀了人愿意好好改过自新，也许我还能继续和你朋友，好好着你不再让你犯事。可是我发现我本就没有能力去纠正你，也许我甚至会跟那些妨碍你的人落得同样悲惨的场……即使我跟康斯坦丝一样可怜，你可能还是会毫不犹豫地一枪毙命……”

“可是录像里的你亲手开枪打死夫妇二人，虽然康斯坦丝死的时候监控摄像已经被打碎，但是她脑袋的弹跟是你的□□去的弹径吻合。”

“医生说你的肺被弹穿过，失血过多。你的又不好，还服用了过量的止痛药，差就没救了。以后别再那么了，我有穿防弹衣。”

德华神发怔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微张着嘴，没说话。

阿尔弗雷德略扫视了躺在病床上地注视自己的德华，“所有的事我都知了，你不用再解释了。”

德华瞬间哑无言。他不敢告诉阿尔弗雷德真正的原因，他不知阿尔弗雷德以后会怎么看待他。

阿尔弗雷德苍白地笑了笑。“好，我当作你是好心去探望她，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去看她？难你和康斯坦丝有什么特殊关系？”

阿尔弗雷德叹息一声，好似在为彼此今天走到这个境况而惋惜，然后轻轻放开了那只颤抖的右手，沉默地望着德华的手摔在了柔的被上。

“我没……没事……”

德华兴地重复了两三次“没事”，尽声音还是很嘶哑。

阿尔弗雷德报以嘲讽的微笑。“你看，你本没办法给我一个有说服力的解释，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但最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杀了多洛丝和雅各布，丝毫不念旧！……我这几天都在想，如果我也和多洛丝那样大胆地告发你的话，你是不是也会用那神解决我？”

“别动，你

正当德华舒了气之际，阿尔弗雷德苦笑着说：“我真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卡斯珀邓肯。”

阿尔弗雷德的话让德华在床上激动地喊一声“我没有杀人”，但却因此扯到了脆弱的伤，疼得他只能躺在床上冒着冷汗，完全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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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华听完立刻摇，“我只是去医院……看看她的况……我没有、没有对她过什么……”说完就咳了几声，住了隐隐作痛的伤。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对昏迷过久而反应迟钝了很多的病人有所不耐烦，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躺在床上形消瘦了很多的金发青年。

德华微微一怔，“我没有杀人……”说完又咳了几声，伸手抓住阿尔弗雷德的手祈求他相信自己。“阿尔……我没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