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上还挂着笑容，对凌渠说：“世间再无笑，君上可以安心与湘君在一起了。”

笑转过，准备离开，凌渠一步上前，抓了抓笑的衣袖，但他缥缈虚无，凌渠手指穿过他的衣袖，什么都碰不到，笑回过，微笑一，说：“君上不必自责，生死有命，即使神仙也有必过的劫数，君上只当一场梦便罢了。”

“笑，孤王于你......仅是一场梦吗？”

“位列仙君，若修习得当，可存于世，在人间与君上的几年，实在连一场梦也算不上。”

“仅是这样......”凌渠面容凄苦，笑不再停留，他刚走几步，凌渠忽然又叫住他。

“笑！”凌渠又追上来，“孤王还未回答你的问题！”

笑僵住形，问题？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但他还是停了来，听听......倒也无妨。

“其实、孤王喜的人......一直是你。”凌渠吞吐着说。

笑看向他，面容波澜不惊，“我知。”

“知？”

“我只是也像你一样，不敢相信，却还把你推向秦湘君。”

“对不起......”

“君上，你能喜份卑微的笑，我很开心，但我宁愿你喜的人一开始就是秦湘君，你不必辛苦，我也不必辛苦，在这个世上，没办法平等，总有一人要付良多，笑恨而死，已经了却了这一世债，至于那个问题，我已经有了答案。”

“能告诉我吗？”

笑微低，“可以不分贵贱，但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若没办法保存这份，那不如将它藏在心底，永远不要放来。”笑转离开，这次，即使凌渠唤他他也没有停留，他慢慢升空，化作一缕霞光飞上天际，拖着的尾宛若惊鸿。

“笑！孤王还能见到你吗？！”即使他在天，可也存在这个世间，他也可以再见他啊，他现在有了一个愿意为其付一切的梦想。

“尘缘已了，何必再见。”声音传来，却让凌渠心底冰凉，他遥望天际，再也看不见那个笑盈盈的人，人间已无笑，他回过，看了看依然巍峨的晖殿，还有犹自呆坐在地上的秦湘君，这一切都变回了从前，只是少了那个少年。

笑的答案在凌渠耳边回响着，这是他们唯一一次用声音对话，凌渠发现刚刚笑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记住，力所能及的范围吗？既然是你所愿，那我便来给你。

只是......不知你还会喜吗？

笑飘落天，云雾缭绕中，一人正站在一等他，笑上前，笑着问：“阿瑾，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等我？”

“对，本以为你不会死的这么快，没想到竟真死了。”阿瑾满是遗憾的摇摇，气的笑一拳打在他肩上。

“喂喂，凡间走一遭怎么暴力了。”阿瑾捂着肩膀开两步。

笑斜他一，“要不是你，我能界？”

阿瑾摸摸鼻，“其实，呃......也不只我，繁华盛宴之后，那几人就迷上了签，都等着你回来了解况呢。”

“他们敢私凡间？”

“渡劫嘛。”阿瑾胳膊碰了笑一，“哎，凡间好玩吧。”

“好玩个，你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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