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羽觉得有些熟，回想了一，忍不住一丝惊讶。

这人他在中央医院时见过，是那名状似癫狂的变雌。

李哥笑着给两人介绍：“小顾，他是佐莱，也是一名变雌，今天刚刚招来的，在区工作。”

“佐莱，他是顾羽，在休闲区工作。”

两人互相，顾羽见佐莱神平静，看来像是已经恢复了，于是对他笑了笑。

佐莱神微动，嘴角勾了勾。

正是用餐时间，区正忙的时候，打过招呼后，顾羽就离开了。

饭后是休闲区顾客最多的时候，顾羽任职后，顾客更多。

熟客都喜在他放的曲中睡，新来的经过小伙伴介绍后，午饭后也会来休闲区。

顾羽放着轻柔的曲，看向休闲区大厅。

兽雌们趴在地上，不少已经睡着了，还有几只半眯着睛，正要睡。

见状，正在播放的曲结束后，他放了一首睡眠曲。

兽雌们很快就睡着了，他起将空调的温度调，路过门时，看到一个人站在门，红发格外显。

佐莱和他视线对上，勾了勾角，对他招了招手。

顾羽走去，休闲区的大门自动打开又合拢。

他询问地看着佐莱。

佐莱朝外指了指：“去远一的位置说说话吧。”

顾羽指了指背后的门，摇摇。

工作时间，他不能离休闲区太远。

佐莱：“不走远，就在路上，你也不想打扰他们睡觉吧？”

休闲区外是一条宽大的石板路，两旁着各。

顾羽犹豫了会儿，往外走了五米，打字：“有什么事吗？”

他最近几天依旧用文字和人。

他的声音轻而哑，他不想说一句话，又被人追问‘你刚刚说了什么’。

而且说多了嗓不舒服，还不如打字。

佐莱盯着光幕看了两秒：“你果然不会说话。”

他说着靠近一步，低在顾羽耳边：“是成为变雌的并发症吗？”

顾羽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皱了皱眉，还不等他说什么，佐莱揽着他的肩膀笑起来。

“嘛这么张？我们份尴尬，在同类面前，不是应该更轻松些吗？”

顾羽拍开他的手臂，抿了抿：“抱歉，我不习惯和人靠得太近，我先走了。”

他说着转，又被佐莱拉住：“我有事问你。”

顾羽拧着眉将他的手甩开，咬了咬，沉默地站着看他。

佐莱将他扫视一遍：“你……觉怎么样？”

顾羽不解地眨了眨。

佐莱睛微眯：“停止雌素抑制剂，你没有抗议吗？”

顾羽恍然，佐莱以为他是变雌，在问他治疗受。

他思考了两秒，打字，给了一个糊的回答：“还好。”

佐莱突然笑了起来，伸手：“以后多多指教，你的曲很好听，我有时间会来听的。”

顾羽微愣，然后抿笑起来。

他从小被人排斥，很少有人会主动靠近他。

小时候他渴望朋友，好几次鼓足勇气靠近却都被冷酷拒绝。

他没法拒绝别人表达的友好。

他伸手，和佐莱握了握。

佐莱垂眸看着两人的手，笑容更，他松开：“我明天中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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