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李大人这话未免说得也太慢了一些吧？不是有句诗说么：‘江东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我龚安固今日只怕未必死在这里！”

李商不慌不忙地从山坡上走来，看着龚安固的眸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他漫不经心地开：“既然龚大将军执迷不悟，我倒不妨来替将军答疑解惑——为何今日将军必死于此——”

江俊趁李商说话之时，用神示意众兵将用反甲阵将龚安固整个包围在。反正李商是主角，动动嘴撕的事儿，江俊乐得给他去理。

“方才龚将军既说我以侍君，那我便以凌承‘枕边人’的份告诉将军你——若你此战败了，还折损了江南师二十万的大军并两员大将，他——绝不会容你继续讨逆带兵。”

李商说这话的时候，脸如常。

若是换了从前，任是谁，只要提起了“以侍君”四个字，李商必定要当场翻脸，更是要毫不客气、睚眦必报地将那人说得无地自容。

如今，李商倒主动拿这事儿说了，这一还真让江俊侧目：人都说不破不立，李商如今好似浴火重生，谁知这磨砺而的锋利宝剑，会把他的剑锋对准何。

江俊皱眉犹豫的时候，那边李商却连珠炮儿一般在数落着龚安固的罪恶：“而且，你龚安固只图一时之快，想着在江南替你的君王平定叛，却没想过——凌承到底为何挑选你前来江南。”

“你当真以为——凌承大度如此，能够容忍你们龚家在朝中继续如此兴风作浪？”

“你当真以为——凌承有此等度量，能够容忍你用他的数十万士兵，来成就你的一番功业么？”李商冷笑，里充满的讽刺：“龚安固，你当真比你的哥哥还要愚蠢。”

龚安固哪里听过李商说这么多言辞犀利的话，在他里，李商就是凌承养在边的一个新鲜玩意儿，两年还能有儿乎劲儿，之后便会弃若敝履。

这一，更是从李商被凌承换到了大戎国后得到了“证实”。

他从未把他放在里，但此刻李商说得每一句话，都结结实实地扎在了他的心窝里：凌承，确实有除去他们龚家之心。上一次是对付贺兰家，之后还敲震了尹氏。

皇帝不再是那个有野心却很好控制的黄小儿了，而他们也不再是从前呼风唤雨的京城第一大家族了——兄龚安的权柄正在缓缓移，朝廷这些年来启用了不少非他龚家系的新丁。

权利制衡而军中权柄移，太后，龚太后若没有他们两兄弟一文一武的帮衬，也不过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妇人而已。

凌承为了皇位连父亲都敢杀，又何况是龚太后和他们这些实际上是国舅但却不敢以国舅自称的外戚。

李商的话让龚安固犹豫，而他在这犹豫之间，无烟和丘氏带领的兵已到，而岸上、凌武也带兵来袭。

龚安固许多年没有见过凌武，如今也早已认不这位北地王爷，一看黑压压的大军来袭，更知自己大势已去，一双死死地盯住江俊，知这是他最后的活命之机。

他相信凌承不念亲，也相信李商所言句句属实。

但龚安固更相信同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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