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好不容易跑来、听了一半的那位统领愣了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小兵就领命去了。

“怎么？”龚安固拿起了桌上一个玻璃制成的紫酒杯，漫不经心地把玩了一番，挑眉看向那位统领。

“将军问他的话，他刚才什么都没答来。送信有功，要赏是应该的，可为什么让他住明日再回去啊？将军，他来的时候火烧眉似的，只怕江宁城北的况是真不好。”

“答不来……”龚安固站起来，嘴角泛起一丝儿意味不明的笑：“答不来、也是一答案。而且，他已经让我知了我想知的，为什么不能领这个恩？”

统领皱眉，想不明白他家将军的意思。

舒了一气，龚安固站起来，活动了一骨，才：“罗驰那边，缓几天再去无妨。江宁城那么大，就算他们当真是准备突围，没个三五天也是不去的，等上两天再说。”

“将军这是……担心他们是疑敌之计？”

“庐州兵壮，巡抚又是个迂腐顽固的老学究，你当同嘉公主是傻的么？攻庐州看似能够解围，但攻庐州之后呢？补给从何而来、军需又怎么算？”龚安冷笑：“不过是想让我们从夜城来，然后他们再想办法南逃罢了。”

统领也听了一半那士兵的叙述，总觉得战况惨烈，若是疑敌之计这也太过了。他犹豫一番，又追问：“将军有……十分把握？”

“七八分吧。”

“那……”统领这次是真的了，他看向龚安固的神有些可怜兮兮：“那……若是不幸，正好中了那剩的两三分呢？”

“中了？”龚安固嘴角的笑意更甚，拍了一把统领的肩膀笑：“中了就中了吧，算我们运气不好。不过锦朝泱泱大国，讨逆大军四十万、良将千百，不过区区几个人，我们还死得起。”

他这话说得十分温和，但统领却彻底愣在了当场，仿佛从到脚被人浇了一盆凉。

夜风微凉，被寒夜冻了个透心凉的，不仅仅是这位讨逆军的统领。还有刚刚从中爬上岸、哆嗦着拧衣服上渍的无烟。

去年上的无烟还是个半大孩，小半年跟着江俊南征北战地历练，如今看上去倒有个小大人的模样，虽然从里爬来哒哒的样真活像了一只落缩了的猫儿。

在怀里掏了掏，无烟在衣襟里找了一个掌大的小油纸包，油纸浸了也只是了一边缘，无烟哆嗦着打开纸包，从里面摸了一片切好的生姜片。

将姜片压在了面，辛辣的味让遍的寒冷稍微驱散了些。

因为早有准备，无烟上的火折特意用油纸包了两层，更用涂了蜡的帆布在外裹了两层，这会儿拿来，倒也正好得用。

如今无烟所在的位置是一个溶，算起来，应当正在乡关的腹地之中。

乡关叫乡关，实际上也是一座山。

只是这座山恰巧立在了尘湖映海的不复溪上，原本河遇上了山脉应当是河“服”改的，但不知到底是什么鬼斧神工的手笔、不复溪竟然在山脉上“敲凿”两个来。

如此，好好的一座山，就被溪生生地鼓捣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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