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对你大。”

“……”

卫五了面虽然面无表，但江俊还是知他在偷笑， 因为他的肩膀抖得都快跟电一样了，声音上也带着几分压抑的笑意，气鼓鼓地、江俊哼哼：“成， 你就可劲儿转移话题、满嘴跑火……跑车吧我的‘大’氓！”

在他发作之前，卫五终于轻咳一声， 淡淡开：“是我大哥的遗腹。”

“……诶？”江俊一愣。

“你不是……‘穿书？’的嘛？怎么会忘了？”卫五把人重新地搂在怀里：“那时我在京中能够遇见你， 也是为了这个孩……”

想到当初的境，卫五的线绷， 重活一世， 他还是没能救回大哥唯一的妻。

“你是为了——”江俊说了半句就噤了声， 太凌威的遗腹，当然就是在原书中、跟着段恩绝的孩。

凌威被废，举家都被关在大宗正院的大狱中。

虽说是“举家”， 可彼时凌威边只有一个太妃舒氏。凌威，舒氏在他还是皇时，便嫁与他为妻，多年相伴相持，恩不移。

太尊位被废，凌威不舒氏跟着他在大宗正院中吃苦，便一纸休书想要送舒氏府。虽然女再嫁引人非议，曾经的太妃又不是那么容易找着“良人”。

但，她的母家贵为京城八大家族之一，父亲又是纳言阁大学士、三权之一的舒庆山。就算舒氏从此不嫁，舒家也有财力力和权力能够养她一生、护她一生。

然而，舒氏撕了休书，誓与太共退。

原本他们夫妻相互扶持，待在大宗正院狱中过上一辈的禁生活、对贫贱夫妻也并不大不妥。且成宗废太不过是一时之怒，过不了多久肯定会放他来。

只是，凌承和彼时的龚贵妃不能容许凌威活着罢了。

当时龚家顾忌着舒庆山和舒家，对舒氏的事也并无那么计较。所以后来，舒庆山求了圣恩，以舒氏弱需要静养为由，将舒氏从大宗正院带来，投了报国寺中修行。

这是个折中的办法，但舒氏腹中若有凌威的孩，那便是暗度陈仓之计了。

舒氏乃是舒庆山的独生嫡女，对龚家和凌承的毒计早有察觉。因此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怀有，待投报国寺后，便求得了报国寺主持的保护。

佛门弟慈悲为怀，何况主持大师是得僧，自然应允。

舒氏知凌威必死，青哗变之后太府一脉风雨飘摇，她必须留命、保全自己的孩，才能够再图来日。

所以若非是到自己虚弱留不这个孩，舒氏也不会向凌武求救，最终将孩托付给了凌武。

“你知我皇嫂临终前说了什么吗？”

想起那个雨夜，卫五有些慨，手指状似无意地拨着江俊的发尖：“她对二说，她原本为皇兄奉上一柄‘天之剑’：上决浮云、绝地纪，可匡诸侯、服天。”

“奈何，最后她……是那样一个结，”卫五叹了一气，似乎有些遗憾：“有龙凤命格的人，最终却被臣贼成了死局。”

太妃舒氏原来是那时就过世的么？

江俊在原书中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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