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舒家在锦朝也是八大家族之一，而且是除了龚家以外最大的家族，在朝中能半边天。可牵一发动全，舒永忠好心，可他们也不能滥用别人的好心。

刚才得知有援军到来的心瞬间低落来，西沉觉得自己好像是饿了十天八天的人，终于看见了一大堆的酒佳肴、好酒好菜，可却一都吃不上，只能看着。

“西将军也不必绝望，”江俊又笑，“聊胜于无，何况这成兴军屯兵墨城，自然还有妙用，我邀请您同卫大侠来，便是有计策要和你们商量。”

“江公……”西沉吞了吞唾沫，他小心翼翼地问：“您不会当真要我们……这么两万人就去和戎狄的四十二万人拼吧？”

“不是四十二万人，”江俊摇摇，“而是——二十一万人。”

“此话怎讲？”一直沉默的卫五开问，他看见了江俊里亮晶晶的光芒，这光芒他常见过，找李商破罗飞、童兴案的时候他见过，之后救唐浩广的时候他也见过。

江俊自信的时候睛就是这样的，而且脸上多半还会挂着一抹淡笑。

“二十一万人还是往多去算的，”江俊笑着从边摸了一本历书来，“这是张三临行前我兜里的，我翻了翻算来一件有趣的事儿。”

“什么？”

“三天后，”江俊修的手指在那书页上了：“三天后会有一场黑沙暴来临，而且直接要从阔野城上空过，你们说——算不算是有趣。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多行不义必自毙，戎狄这次亏了，作孽自有天收，老天爷都看不去了。”

“黑沙暴？！”西沉一跃了起来，呼都因为震惊和张、兴奋而急促起来：“江、江公，你、你没有算错吧？！”

江俊笑着摇摇，其实他本没有算，不过正好昨天看见了天空的鱼鳞云，想起了在原书上一则关于黑沙暴的记载，虽然不是直接描述的阔野之战。

但原书上那场黑沙暴发生的地方正好在阔野城西十里，行东十天有余，前后一想，便知阔野城这里三天后会有一场大的沙暴，而且停留两日而绝，断不会至墨城以西。

黑沙暴对中原人来说十分恐怖，可是对阔野等北地的城池来说，不过寻常天气。

阔野城小，可其中的构建同北地羽城一致，都是厚厚的墙、挖在地的地窖，储存有和，断不会因为一场黑沙暴就被掩埋了去。

但是，曝在外的戎狄大军，一场黑沙暴能够要了他们的命。

这是天大的好消息、这是天大的喜讯！

“这！这真是天助我大军！”西沉激动起来，眶中都蓄满了泪，“天助我也！天助我也！若是黑沙暴来了，那帮戎狄！哈！他们一个都休想活来！”

“将军也莫要兴得太早了，”江俊又：“虽然有天象相助，可他们的人数到底多倍于我们，若是黑沙暴之后还有十数万人，我们也不好应付。重要的是——城，倒不知西将军可有办法把一两则消息传递城中？”

西沉一愣，忽然想起城中似乎并不知晓黑沙暴的消息，但转念一想，红羽也是个上知天文知地理的主儿，应该不至于看不到黑沙暴的来临。

“江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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