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華》公主X將軍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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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二日，盛破看公主在妝檯前妝點自己，由宮女替她梳頭、挽髮、撲粉、絳、黛眉，在腕、肘、頸點上薔薇香膏。

他目不轉睛，言又止。

公主讓宮女退，問：

「阿破想試試？」

盛破想點頭又不敢點頭，只是用左手著右手，又用右手摳著左手。

公主笑：

「我有時宮，也會扮男裝、梳男髻，覺著自己英瀟灑，像是成了翩翩公，十分有趣。」

盛破這才大著膽，怯怯：

「臨臨，我想扮女裝，穿裙。」

他自小喜愛看姑娘家的穿著，常睛盯直地看，長輩們說：這孩兒以後是個風種。其實連父母也不知，他多想穿一穿女裝束。

因他生得大，就被當兒郎養著，他沒有機會選擇自己能當男當女，只能一路成為男兒。

娘親亦是江湖兒女，打扮隨意，並不細。他早軍伍，邊都是糙漢。從未這般貼近，親看到女兒家著妝換衣的細膩用心，一看便移不開，壓住的望全都湧上。

想試試。

好想試試。

想教自己香噴噴、甜，漂漂亮亮，閃閃發光。

公主招來宮女們：

「去取胡人女尺寸的衣衫，每種各一。」

待宮女退，她又對盛破：

「這有何難，來，你坐。」

幫盛破散了髮，慢慢地梳開，髮尾上桂香油滋潤。

「好香啊。」

盛破撩起一綹髮聞著，香讓他心裡甜滋滋，於是對著公主傻笑。

「這就開心了？後頭還有好的呢，手張開。」

公主拿起琉璃罐，在他掌心倒一些透明：

「輕拍在臉上。」

盛破照了：

「這也好香。」

公主微笑：

「這是橙，肌膚濕潤，不易脫妝。」

盛破羨慕：

「女都能用這些香香的東西，真好啊。」

此時宮女魚貫進，將多大碼女服放後，退寢殿。

公主知盛破不願人發現，便親自替他裝扮，她也覺得這樣打扮一個大男人，很有意思，盛破像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天真地渴慕著關於女的一切。

「你想梳什麼髮式？」

盛破哪裡懂這些：

「臨臨梳什麼都好。」

公主便為他綁了最簡單的公主頭，長髮襯得他瓜臉更加秀緻。

盛破的五官清秀，只上薄妝，便是個芙蓉般的人兒。

「瞧你，比我還。」

公主對自己的手筆十分滿意，指指銅鏡。

盛破往鏡望去，不禁一呆，卻哪還有那大鬍將軍？只有個嬌的長髮女郎，在鏡中愣愣地望著自己。

「這...是我？」

公主將手在他雙肩上：

「正是你，好看得緊，來換衣罷。」

盛破看了那些女衣衫，有的華，有的優雅，每都喜歡，不知該選哪，便請公主替他挑。

公主仔細觀看：

「你姿修長，猿背蜂腰，穿什麼都適合，素仙氣，艷妖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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