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也是！只要你放過我們。」

「呵，只是一個女人」莫狄納苦笑，那笑竟哀戚而悲傷，「當年你們是怎麼歃血盟誓，又是怎麼輕易捨棄承諾，在關鍵時刻離棄我的父母。」

「這個險，我不冒！」他的臉一變，陰森狠戾起來：「我需要永絕後患，不在這裡殺你們，再無良機。」

說罷，手上龍紋戒指泛起金光，沿著指周一旋，化作一尾金光筆直落掌心，莫狄納一握，細細金光瞬間變成一把杖，他順勢往地面一擊，懸浮空氣中的漩渦紋驟亮，變大急轉。

漩渦紋如旋刃轉動，轟隆轟隆連大如山的鏡岩都被劈成數段，崩落。只聽見慘叫聲，幾個較弱的人被強力撕扯，漩渦紋裡。其他力強大的，想要抵抗，滿力量順利噴發，卻停不來，接著體僵倒地，發皺萎縮，如同枯乾的褐蘋果。

能劇烈碰撞激起強風，轟然如雷，天地撼動，津瞠目結，驚恐的看著前發生的事，又看看莫狄納，忽然覺得無比痛。橘金的長髮隨風飛揚，莫狄納的神冷厲，臉孔冰若風霜，面對生命在前殞逝毫不動容，和平常柔和的樣判若兩人，樣十分可怕，彷彿先前那場比武的人，只是個替

慘叫、哀號、撕裂、萎縮，死亡畫面怵目驚心，津大氣不過來，只覺手腳發軟，她不忍再看，壓驚恐，費力的爬到一泉奔的岩凹處，立即躲進小瀑後，將頭和盡可能埋進岩縫間，渾不住發抖

一氣死了兩個王、一君和他們攜帶的兵將全被漩渦吞沒，屍骨無存。

震動漸歇，轟聲止息，樹枝擺動平緩來，落葉、塵埃徐徐落地整個鏡泉回歸寧靜，只剩嘩啦啦的聲，原本麗的地方，崩碎岩塊散落各處，滿目瘡痍。

「小津？」隔著吵雜聲，遠遠，聽見男人發尋找的聲音，單調枯寂。

津打了個哆嗦，過於強烈的震撼讓她不知該怎麼回應，莫狄納方才陌生冷酷的模樣如揮之不去的陰霾罩住心頭。

男人喚了一聲之後，周圍便陷寂靜。

不顧寒冷不斷澆淋上，津緊閉雙，憋息，十指摳岩縫，把臉和體緊緊貼在岩石上，沉浸在腦海的漆黑空白中，像鴕鳥一樣，將自己暫時隔絕外界，才稍安心，就算有蟲蛇爬過也驚動不了她。

頭上打落的嘎然停止，落聲轉為悶響，像被什麼遮蔽，轉而由周圍分散滴落。

「妳在什麼？」

接著，頭頂響起了問話，如寒冰脊椎，讓津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額頭牢釘在岩上，雙目閉得更緊。竟連涉聲都沒有，莫狄納不知何時站到她後，兩臂扶在岩上，用擋住冰涼，俯看著在角縮成一團的女人。

「呵妳在怕我？」莫狄納看端倪，心頓時沈了去。殺完人後，他的聲音空陰寒，如同快繃斷的弦。

「沒沒有」津嘴上說沒有，聲音卻抖得厲害。

「我不會傷害妳。」

「我我知」

「那妳轉過來，看著我」

滴過打顫的嚨，津沒有動，依舊縮在岩角落。忽然覺到溫熱氣息迫近，男人扶著岩牆包環著自己，她嚇了一，體縮得更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