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贫者一灯 17.突变

结束了白天的会议，迦尔纳回到自己的住所。夜降临，他的房间也上了烛光。

“嘿！”就在这时，隐匿在房梁上的黑猫来，变成了夏不绯，她捂住迦尔纳的睛，说，“提问。”

“嗯。”迦尔纳说。“问吧。”

“嗯~”夏不绯想了想，问，“我是谁？”

“夏莎。”迦尔纳说。

“我还是谁？”夏不绯问。

“我的妻。”迦尔纳说，“我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讨厌，”夏不绯说，“直接把一个问题也回答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迦尔纳笑笑，说。

“先转过来吧。”夏不绯宽宏大量地说，“就算你过关了。”

迦尔纳转，将她抱在怀里，将她散落的发撩至耳后，说，“提问。”

“问吧。”夏不绯说。

“你是谁？”迦尔纳问。

“一个普通的人。”夏不绯说。

“除此之外？”迦尔纳说。

“一个几乎没有被好运眷顾过，一无所有，却依然心怀希望的人。”夏不绯说。

“为什么？”迦尔纳说。

“因为我来到了这里，因为我遇到了你，因为我信我们即使分离，也必将重逢。”夏不绯说。

“......为什么选择了我？”迦尔纳说。

“因为......”夏不绯抱住了青年略显瘦削的，在上面摸索，“因为看到了你，因为你是你，仅此而已。”

“.......”迦尔纳没有说话。

“奎师那对你说了什么吗？”夏不绯说。

“如果他对我说你的坏话呢？”迦尔纳顺着她的发，说。

“他还能怎么黑我？”夏不绯嗤了一声，说。

“你对他说了什么？我想听。”迦尔纳说。

“我对他说，”夏不绯说，“我不曾阻拦任何人接近他的脚步，因为我不曾想过控制他的灵魂，令他仿佛木偶般在这舞台上起舞。去吧，将你想告诉他的告诉他。无论他站在哪一边，我始终都站在他的那一边。”

“夏莎.....”迦尔纳叹。

“他对你说了什么？我也想听。”夏不绯问。

“他说，他小看了你上未来的力量。”迦尔纳说，“不仅影响了我，还意外改变了他。”

“噗。”夏不绯笑了，“是吗？嗯，这样很好，我觉得可以。”

“所以我的妻到底是怎样的人？”迦尔纳看着她，戏谑，“让那罗延也赞叹，肩负着拯救世界的重任，被这个世界选中之人，我到底娶了怎样的一个妻回家？”

“只是一个想陪你走到最后的普通人而已。”夏不绯回望他，说。“还有7天了是吗？”

“是，没错。”迦尔纳沉着的说。“黑天告知我，7日之后，将是新月之夜，是因陀罗日，追随难敌之人将死于武。”他顿了顿，说，“奇异的是，即使我知这场战斗我们必输无疑，然而从他中说的关于你的信息，却仿佛雷霆一般盖过繁星，使我甚至不觉得沮丧，而觉得平静，仿佛有你存在，我或可心平气和地接受所有结果。”

“我倒想你有所不甘，”夏不绯说，“至少沮丧一，也好过如现在的平静。你的平静反而令我觉得无比的悲伤，没有人应该得到这样的对待，迦尔纳，尤其是你，更为不该。”

“或许吧。”迦尔纳说，“如果我没有遇见你，只怕便会到颓丧与不安，然而有你存在，这一切便没有发生。我的平静，并不是绝望的平静，而是在看穿影之后，等待着光明的平静，即使鲜血与脏即将涂满大地，众生在死亡的影中哭号，我们即将丧命在般度五的武之，然而这不是结束，时代终将过去，那不是三分时代，也不是圆满时代，也不是二分时代，而是一个所有不公正的制度都被消除，草木繁盛，幸福的笑容居多的时代，正因为向往着那样的时代，正因为希冀能在那里与你重逢，我才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这样的结局，所以，从现在起，我也不会再限制你的行动，你可以凭借需要，离开我边。”

“咦？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夏不绯讶然，“是那罗延向你展示了吗？”

“不。”迦尔纳笑了，说，“是在你不在的时候，在梦还没消失的时候，取代你现的那些梦，和你回到我的边，不再变化为猫的时候，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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