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握住他的手，“文逊，看看我。”

李文逊耳朵微微一颤。他转过，失神地看着董承。

董承舒了气。他就怕李文逊现失忆之类的况，不过还好，他还有反应，说明还认得自己。

但他仍旧不放心。董承指了指自己，温和，“我是谁？”

李文逊淡淡地看着他，突然手指一蜷，反握住他的手。在他期待的神轻声，“董哥。”

董承兴坏了，他舒心一笑，倾上前抱了抱他，“还好你没事。”

李文逊靠在他怀里，表淡漠，睛没有一光彩。

李文耀推门来的时候，听到李文逊没事，激动得睛立刻就了。

他一步步向床靠近。

李文逊的目光把整间病房扫了无数圈。在扫到李文耀上时，猛地一停。

短短十秒。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脸大变。

“去————”李文逊突然剧烈挣扎，把董承吓了一。

李文逊扯了手上的针，一把将挂着吊瓶的杆推翻在地。玻璃瓶砰然砸裂，汩汩了满地。

“王八！！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去死！去死！”李文逊眶充血，把手边能丢的东西全朝李文耀砸了过去。嘴里不停歇地骂着。

李文耀僵在原地，任凭一堆东西朝他挥来，睛地盯着李文逊，心脏刺痛如绞。

“文逊！文逊！”董承心疼地抱住他，“你别急。。”

“你让他。。让他。。”李文逊疲力竭后躺在董承怀里哭了声，

“他害死了爸妈。。他是杀人犯。。你让他走。。你让他走啊！！”

李文逊地抱着董承，哭声泣血，“我不想再看到他。。你让他走。。我。。。”

他痛苦地闭上了。

“我这辈，再也不想看到他。。”

董承坐在办公室里，伏在桌前写病历。李文耀坐在他对面，面容恍惚。

李文逊刚才看到他那一刻，睛里来的失望，绝望和恨意，像钢丝一般死死地勒住他的脖，他觉得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勇气，所有的决心，在那一刻砰然瓦解，令他窒息，让他煎熬。

他突然不敢再去回想，他宁愿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可是越是这样，他心又偏要去想；他忘不了李文逊曾经的笑容，忘不了他们曾经有过多少快乐，忘不了原来他也真正幸福过。当过去的一切愈发真实，就越显得前的黑暗如此清晰刺骨。他会过多少，就也尝过多少恨，可是再恨，再，都比不过此刻难以形容的心碎。

他突然就不恨李文逊了。这时他终于发现，所有的事，和李文逊的命比起来，渺小得不值一提。背叛也好，欺骗也罢，争吵算什么，这些都算什么，李文逊没了，这些还能算什么。

李文耀重重地闭了。

他这回是真的害怕了。他怕李文逊想不开，不是因为什么，他怕永远地失去他。

前方突然传来淡淡的声音，“你还坐在这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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