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莫名其妙的漏了一拍的心，颜司卓了眉心，自己真是有病。

“越说越饿，”王晋摸了摸瘪去的肚，又看了看一脸生无可恋的颜司卓，

“你会麻油吗，不是台湾那，是四川那。”

“………”

“的时候油不能太，七分刚好，而且炸的时间不易过，但也不能太短，不然没有那，外焦里的觉。”

“………”

“最重要的，油一定不能放少了，”王晋认真，“这菜不能清淡，味越重越好。”

“………”

颜司卓转过，一脸冷漠，“恭喜你，把我也说饿了。”

“这有啥好恭喜的，”王晋叹，“又吃不到。”

“………”

“有时候真的羡慕你们年轻，”王晋靠着坐起来，“到了我这岁数，新陈代谢越来越慢，不注意饮控制就会很容易养啤酒肚。”

“你别看每次饭局，我去了那么多好地方，恨不得吃遍八大菜系，但其实除了躲不过的喝酒，本什么都不敢吃。”

“早年最忙的时候，一周有五天都在外面喝，喝了再吐，吐了再喝。散场的时候桌上菜一没动，肚里装着烧胃的酒，多跑几趟卫生间，就清空了。”

“清空以后，回家又困又累，也没啥心吃夜宵了。”

“尽饿的不行，可是一想到喝了那么多酒，第二天浮的脸，就只好迫自己再去跑步机跑一个小时。不然第二天真的不敢见人。”

“你们看到的只是酒醉灯迷风光无限，其实这么多年，我好像，都没有真正好好地吃过一顿饭。”

“我第一次真正吃麻油，是真正，不是在酒店饭桌上那，”王晋笑了笑，

“是我外婆给我的，那也是，她最后一次饭。”

颜司卓一怔，视线收回到王晋脸上。

王晋眉微微皱了皱，闭上睛。

颜司卓隐约听见，他地，地，叹了一气。

“所以有时候我也怀疑，”王晋轻声，“自己努力到今天究竟是为了什么。”

“人无论什么事，终归是有目的的。或多或少，他们都希望通过自己的奋斗，守护些什么，留些什么。”

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想要留的，从来没真正得到过。

也许真的是这样，这东西，不是瓜得瓜，豆得豆的必然结果。

不是只要努力，就会有收获吧。

第七章

午五。学校大门。

颜司卓坐在车里，每隔一会儿看一次手机，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后，他忍无可忍地给Denise打了电话。

Denise正在家化妆，“喂小卓。”

“你确定小楠是四半放学？”颜司卓伸着脖往校门望，“这都半小时过去了，咋还没来。”

“你再等等嘛，”Denise随，“说不定楠楠好学，留来问老师问题呐。”

“小学三年级哪儿来那么多破问题，”颜司卓说，“你这当妈的不行，孩自己不来接叫我来跑。”

“我这不是待会儿有事儿吗，”Denise啧啧回避，“你别唠叨我啊，红都涂歪了。”

“这学校也是有病，”颜司卓烦躁地了烟，“寒假放假呢非要让孩去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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