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都告诉我，但我没办法告诉你。”

谢通幽笑了笑，大概是觉得自己把玄解吓到了，又耐心跟他讲话：“其实这些话我不说，你迟早都会看到底，我的梦了太久，藏都藏不住，倒不如自己说了省得狼狈。你不必那么在意。”

他垂肩膀，没有二十岁的光景，成了个两百来岁的男人，已不年轻了：“其实修本就是这样，要你看穿、看破、悟透，不再执迷，方才成仙得了。要是畏畏缩缩，什么都不敢说，那就叫着相，是执迷不悟了。”

“若执迷不悟呢。”玄解问他。

“那就成了。”谢通幽试图笑了笑，可再笑不来了，他静静，“要是我成了，离他就更远了。若我终生只是凡人，还与他近一些，也许师弟在九霄之上偶窥红尘，还能看到我一，哪怕我再不知晓了。”

哦，他其实是想过成的，。

要是站在这里的是几个月前还没离开青丘的玄解，他也许会肆无忌惮地伤人之语，就如同他对容丹说的那些话一样，可的玄解已明白有些话并不是一定要说来了，于是他开问：“那，结局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通幽：“什么人看什么意思，原是我与师弟山后遇到了一个和尚，他还俗了，与他那鬼娘投胎去了。修路途上总会遇到这样的人，沉迷，死不回。”最后这四字大概是在骂他自己，他淡淡，“就好似酆凭虚，被笑话是个。”

“这是个坏词？”玄解问他。

“对人来讲都未必很好，对想要得的人就更是讽刺了。”谢通幽站起来，他轻吐了一气，平静，“倘使两相悦那倒罢了，偏偏是单相思，就好像酆凭虚寻觅百年，焉知是不是梦幻泡影。”

玄解想了想：“那个结局，是在说你？还是君玉贤？”

谢通幽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安静地看向虚无：“前半段那和尚是我，后半段那和尚是他。”

没有佛心，什么和尚。

玄解一突然都明白了过来，谢通幽让君玉贤看到他应看的，又将自己的心意藏于结尾。

他是沉迷的士，留不脱俗的仙人。

两人坐了会儿，谢通幽问他：“你现在觉如何？”

“不太好。”玄解诚实，“你在影响我，很剧烈，让我觉得很痛苦。”

谢通幽微微笑了笑，他：“我也没法，你且忍一忍吧，我都忍了好几辈了。”他与玄解呆坐在石上，看着梦境来来往往，不是他们师徒三人在一起过日，就是他与他师弟在玩闹，比剑、论、煮饭、洗碗、小玩……

玄解倒是没有不耐烦，他小时候从没这么多新鲜样，一时觉得非常有趣，倒是谢通幽好像麻木了一样坐着，既不笑，也不泪，只是静静看着，好一会儿才：“待咱们醒了，我师弟一定会授你守神的诀，那诀我虽然会，但不能教你，免得他发现。你到时学会了，他就会叫你不断梦，全心抵抗这些附加而来的，如今先试试看，算是训练吧。”

“是么？”玄解不是很在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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