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箭矢对准的……是那两界通。

“其他宗门传信，已有人开始着手毁去通。”

生一步站在那通之前，举剑对着素江仙。

“您这是何意？”

“趁那天未世之前，将通毁了，”素江仙微垂睫，“你师父想必……”

“区区天，师父如何杀它不得。”

生微微躬，起剑式。

“我师弟还在界阵之中与那搏杀，我还要等着师父回来与我剑比一场。”

“若是一时半刻都等不得，便由我来……与诸位过招如何？”

素江仙握着月弓的手越来越，最后她终是朝前放了一箭。

只是这一箭杀的不是生，而是自那通之中偷爬来的弱小。

“好，我等。”

素江仙上灵力翻涌，她将手中等的弓箭在一旁的地上。

“生，你当知，何为不由己。”

生微微一笑，盯着素江仙的视线却片刻不敢稍离。

“我也知，何为心甘愿。”

生一旁的黑界阵之中，宋凝清在一片黑暗里缓缓睁开，映他帘之中的……是被开膛破腹的萧恒。

第八十八章 终局之二

宋凝清静静站在原地, 只看着前萧恒的尸，并不靠近, 手中白虹在黑暗之中，幽幽闪着白光。

“我还以为，你会如当年一般哭着追过去。”

一声轻笑在宋凝清耳边响起, 宋凝清仍是不动。直到他前的萧恒在气之中消散，无赦的影来，宋凝清才开。

“我分得清真假。”

“哦？”无赦歪看着宋凝清，手中仍抱着蕴藏萧磊云之魂的光团，“我遇过许多人，他们都自言能分清真假, 最终证明, 这不过是他们自以为是。”

无赦朝宋凝清走近一步，虽宋凝清白虹剑上，现在已没有那可蒸它气的诡异之力，但它却无法判断那力量是否已消失了。

“你剑上之力从何得来？”

“我为何要告诉你？”

宋凝清不动声，他上仙力不多，绝不能胡施为。

“虽不知你们从何找来克杀我之, 但……我真非死不可吗？”

“……你竟觉得自己不该死？”

看着无赦了，宋凝清则微转剑，无赦便如被威吓一般停了脚步。

“我当年差错误人间, 犯了忌讳，便被这样百倍的惩罚，”无赦轻抚着手中命魂, 仿佛反省一般，“我恨得狠了，一时还手还得狠些，也是没办法的事。”

无赦轻描淡写地把此前，皆说成是“迫不得已”，宋凝清眉角一，这才缓缓说。

“我在域数十年，对只知一件事。”

“何事？”

“它们都没有‘负罪’。”

宋凝清剑上轻起微澜般的光，这原本无天无地的暗夜之境中，连时间都仿佛能凝滞，而在这剑意一起时，这如闭的壳般的空间里，竟忽起清风。

宋凝清白虹一，无赦便像是预料到般，将手中命魂往前一挡，而白虹之势竟毫不退缩，雪亮剑尖直直刺向了那命魂！

一声轻微呲响，如针刺破了袋，无赦手中光团骤然散去的，还有无赦那裂开鲜红腔假微笑的颅。

宋凝清剑上有几滴焦黑的油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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