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该如何是好？”

“寻一件新衣裳穿上，再城吧。”

少女转看向一名跟在她后，格大健壮的，朝他伸手来。

“呐，把你的给我。”

那二话不说将自己的拧了来，以无首之姿，恭敬地趴伏在地上。

“是，鹿桐尊者。”

第五十五章 天台

萧恒去屏风后换了衣裳, 虽然不太记得事，但在宋凝清面前不知为何, 还是很要脸面的。

待萧恒来，他见宋凝清坐在雕窗格前，有一枝桃枝从窗外伸, 浅浅探来，搭靠在窗台之上。

宋凝清右手拇指与中指扣，将指尖放在一只淡粉的桃之上。

“这是什么？”

萧恒走过去，便见宋凝清在塌上让位来，萧恒挨着宋凝清坐，膝盖碰着膝盖, 萧恒手往塌的靠背上一放, 虽然没揽着宋凝清的肩，也像是将他圈在自己怀里了。

“还记得吗？这是你小时，常与我玩的游戏。”

宋凝清右手轻轻在桃上了两，无名指与尾指翘起，萧恒瞧着竟有些像蝴蝶的形状。宋凝清以指成蝶，在那上, 萧恒的手背上，手臂上，肩上, 脸颊上，最后落在萧恒眉间。

那手指轻，力极轻, 真像是被一日不知从何飞来的日蝴蝶，扑扇着柔的翅膀，自那窗台上轻巧飞起，落在萧恒上。

“你小时候晚上不肯睡，也不肯听我念经，我就向旁的师兄讨教了办法，学了凡间父母哄劝孩童的游戏。”

“说来也怪，我这么与你玩耍之后，你就肯睡了。”

萧恒听着宋凝清静静说着“他”以前的事，心中一时柔，又有些酸。

凭什么啊……当他不知么，那人仗着自己年纪小，就这么肆意撒耍赖。不过是为了……不过是为了让宋凝清，多陪陪他罢了！

萧恒越想越气，眉间皱一条的刻痕来，他突然抓住宋凝清的右手，轻吻宋凝清的手背。

“呀。”

宋凝清轻呼，试图将手回来，萧恒却攥得的，随后萧恒才放开手，嘴角撇，以一复杂的语气说着。

“我不记得，你，你再一次。”

宋凝清，便又化指成蝶，自那窗台上，模仿着蝴蝶，一一地往萧恒上飞去，开轻：

“是谁家娃娃夜重不肯睡呀。”

“他哭着说要到家外去呀。”

“可家外无亲无友，亦无树上雀呀——”

“可巧家外仍有一只白蝶未归，我等将那窗开呀——”

“白蝶落窗沿，飞灯台，见着娃娃拍拍手呀——”

“它便轻轻落在娃娃手边，肩，眉心间呀——”

“蝴蝶翅膀扇啊扇，娃娃睛眨呀眨，待睡醒时，天就亮啦——”

……

宋凝清轻哼着那凡间的歌谣，因着他实在不会唱，只好与萧恒幼时一样，轻轻念着。所幸娃娃时的萧恒听几遍就闭上了，龙主萧恒听着像是隐约还记得，也缓缓闭上了。

见萧恒像是了神，宋凝清指尖凝起一灵力，窗外亦恰好起一阵风，宋凝清将那灵力注萧恒眉间，如一条柔的丝线轻轻碰了萧恒脑的那颗龙珠，将那龙珠一一化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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