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就地打坐。

宋凝清早上刚睁，又看见萧恒静静地坐在他床。

萧恒低看着经书，门窗闭得很牢，只透着些微的晨光。

自从分房睡后，萧恒偶尔会过来，也不要宋凝清陪，只是静坐，翻翻书，有时会找筝来，随便勾挑几弦。

好在宋凝清心宽，时间了，竟也能在这野音杂声中定。

看见宋凝清醒了，萧恒把书合上，起递衣服给他，宋凝清把外衣穿上，束好腰带，动作利落地打洗漱。

“睡不着么？”

宋凝清把布巾洗了放好，便凑过去看萧恒脸。

见他像是神饱满的样，便放心来。打开房门，宋凝清见天还早，便招呼萧恒一块去吃早饭。

“不知你早回来，我便未吩咐童送饭来，”宋凝清。

萧恒，走前几步，替宋凝清把房门打开。

桃落的师兄弟们都起得早，四周院门一开，大伙正好碰上，相互拱手作揖打了个招呼。宋凝清对门是新搬来的程柳枝，他笑眯眯地上前搂住宋凝清的肩膀。

“早啊，宋师弟，睡得好吗？”

“好。”

“那就好，别像我，夜夜大战，贴啊……”

萧恒把宋凝清一把扯来，狠狠瞪了程柳枝一。

“程师兄在说什么？”

程柳枝无辜地看向萧恒，挠挠脸。

“打蚊也不让说？”

“次房里多薰艾草吧。”

宋凝清呵呵一笑，用肘弯把萧恒往后隔了隔，这孩大清早火气怎么这么大呢？

好在程柳枝并不在意，反而追着萧恒问。

“听说这次打的是狐狸？会变的那？”

“嗯。”萧恒轻应一声，不太明白程柳枝要问什么。

程柳枝嘿嘿嘿笑着，从袖兜里拿一本山买来的话本。封面上是一名面容艳的女，披着轻纱，姿卓越，只是裙底竟一条蓬松的白狐尾。

“狐狸与凡人，狐狸与修士的话本，最近卖得可好了。师兄呢……嘿嘿，也是想取材，稍微一。”

是了，程柳枝最近冲击元婴依然瓶颈，脆顺着本心，写起话本消磨时光来。

听着程柳枝这么说，萧恒不知想到了什么，婴儿的脸颊突然有些泛红，随后抿说。

“并没什么可说的。”

程柳枝悠悠叹了气，摇晃脑。

“怎么我修仙这么多年，收拾的妖怪里就没遇上什么狐狸呢？桃落里的狐狸嘛……能写自己的名字就不错了，红袖添香的事是不指望了。”

程柳枝边说边往山走去，萧恒则与宋凝清往另一条山走。

清晨桃落的堂人多，各类兔狐狸猴仓鼠也不少，纷纷提着盒给自家主人送去。

一队仓鼠步伐整齐划一地抬着盒往前走，像是不会拐弯，见着面前有人，便只好一直原地踏步。

宋凝清一笑，轻轻将萧恒拉过来，让一条小路，仓鼠们便“嘿哈嘿哈”地抬着盒走了。落在最后一个的仓鼠回过，朝宋凝清与萧恒挥挥小爪，算是谢。

“今天想吃什么？在山是不是吃不好？像是有些瘦了。”

宋凝清则伸手摸摸萧恒的脸颊，萧恒不闪不避，仰起。

“你不在，是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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