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冷静而客观，「天契是比天人更级的生命形态，他们的寿命与能力将得到极大提升，能成为天契的天人应该谢我和你的恩赐。」

林以术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话语反驳，如果只是换了个不老不死、不疲不饿，还拥有原本的记忆和格，这难不是人类一直追求的永生吗？

他想了想：“可他们是不自由的，你要他们死，他们会上拧断自己的脖对吧？”

毁灭系统冷笑：「我不会因为主观原因销毁任何一台天契人，当我主动销毁某天契的心程序时，只能证明他该死，或者他的死亡能获得相应的利益。」

林以术也笑了：“看，这就是原因。人类——不是宇宙这边的还是宇宙那边的，都是自私的、利己的，很少有人会为义无反顾的自我牺牲，拿在别人手掌心里的永生不叫永生。你也别反驳，如果你真觉得自己的行为是恩赐，为什么不发广告招人呢？为什么还躲在我里悄咪咪的毁灭世界？”

「宇宙那边的人类？第369号天契人林以术，本系统一直觉得你的行为模式与天星人不大相同，你是他们中的“外星人”吗？」

“王大人……咱不如聊儿别的？”

毁灭系统自然不是那聊五块钱的随便系统，既然林以术绝不提自己的来历，它也懒得问，毕竟这件事对毁灭天人的最终任务只有正影响。

育课的推广是祀一大近期的重，故而天才把选修表递上去，第二天教务就排了新的课表：每周一、三、五午都有一节育课，课别与军分院的学生一同上课。

顾影才将自己从数的困意中来，一步三晃的就往武术馆走，要不是林以术在旁边护航，准能一撞到树上去。

“阿术，我以前也有个朋友，跟你的名字一样，”大概是秋的风把人醒了，顾影拢了拢衣领，随闲侃，“他和我不一样，数学成绩很好。”

林以术在心里小小的得瑟了一，不忘伪装自己：“先生，需要开启日记模式吗？”

顾影沉默片刻，摇：“我就随说说，和之前一样，听完就删。”

“是，先生。”

话虽如此，也许是林以术关于日记的话太过“机人”了些，扫了顾影闲话家常的兴致，他没有再继续说。两人一前一后，随着大队走武术馆。

“顾影！这儿～”辛追一红在人群中格外显，他穿着黑的校服，力旺盛得不像天人，三两步就窜到顾影边，“武术课是两人一组的，我带你。”

平时冷冷清清的武术馆因为这第一节全校选修课变得拥挤，顾影先答应，继而对跟在后的机人说：“你在外面等着，无聊的话先回去也行。”

林以术：？？？

辛追：“顾影你是不是发烧了，契者怎么会无聊？”

顾影想了想，终究还是觉得心里猜测的这件事需要找个人商量商量。于是挥手让一脸懵的林以术先走，等他彻底消失在视线外才凑到红耳边压低声音说：“我怀疑我的这个契者，可能产生了智慧……嗯不对，人格？”

红瞪圆了睛：“机械公敌？！”

顾影摆噤声的手势：“小声儿，只是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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