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制度，而神灵的缺乏将导致心灵的空虚。神灵源于群星，修养源于心。君主不认为神灵会被遗忘，因为战胜神灵是他功绩的一分。

“首相希望将神灵的遗留转为个人化的灵修概念。起初，目睹过神灵现的人们并不相信。然而当灵修真正行起来，他们发现意识的奇妙。虽然此事尚未成功，但其结果是可以预见的。一两代人之后，就没有人会相信神灵，转而相信自己的心。

“人把神封印在自己心中之后，东南大陆的信仰会变得千奇百怪。

“然而，超过人力的事不可掩盖、必将被人类所见，人类对此好奇、崇拜，这信念在政治之外，是本能，是天，是我等无法承受之。

“倘若作者有幸建立自己的国家，必将是真正神灵所在的国家。因为作者自无法承受信仰的重量。

“然而，事有所为有所不为。

卡拉斯转向恶，说：“现在迁徙为时尚早，你的睛还没有痊愈，暂且在此休养。等到你的恢复健康，我们再打算。无论是这片岛国还是那片大陆，你熟悉的星球和陌生的星球，去哪里都行。”

“你对我没有要求吗？”

“没有。”

海鸥抖抖翅膀，从卡拉斯手上飞走。

“我是无需信仰和崇拜的，存续也能自足。所以我对这个世界没有要求。你是我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如果我对你有要求，那会是你对世界的要求，”卡拉斯说。

“作为凡人的你呢，总有些要求吧，”恶苦笑着说，“说些我办得到的。”

“我要你我，”卡拉斯说。

恶抬起尾，把柔的尾尖侧到他手中。

“你对这世界没有‘要求’，质是‘要求’的投。你不向我索取质，这和没有要求有什么区别？”恶说。

卡拉斯了尾。

“我教你‘要求’是什么。”

恶说完，化为人把卡拉斯抱起。

“你好像给了我一个隐晦的解释，”卡拉斯抱恶的背，“但又如此直白。”

☆、第 95 章

这是在迪兰乡野的渔村发生的事。

雨在夜晚静悄悄地降，卡拉斯迈教堂，与他的恶打了个照面。恶化为人形，穿着轻便的搭和宽大的斗篷，像是上要去短途旅行。恶边被兔簇拥，兔们啃咬拖曳斗篷的摆，不让他门去。

“你不吃药！非要到星落之地去汲取力！”兔吉米见卡拉斯来，大声喊，“吃药也能治好，你就是不听！”

星落之地是兔的叫法，本来是时空神的地殿，曾有群星访问渔村，在此着陆，留宇宙中的力痕迹。力非常不稳定，时而爆发如同恶家乡的火源，时而沉寂如死。

恶见卡拉斯教堂，颔首致意，仍未停脚步。雨势突然变大，敲打着窗棂。卡拉斯见状，跟上恶，拉了拉他的衣角。

“不要冒雨门，我担心你的安危，”卡拉斯说，“需要力的话，我就在这里。”

恶停脚步，转过，半遮的脸上闪过些许惊讶。

“不胜激。”

恶掀开兜帽，脸庞。比起在渔村刚醒来时的惨淡面容，他的脸上褪去了苍白，呈现稍微健康的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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