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边境来的吗？”

“从王城过来的。”

“你飞得一定很稳当，”弟弟投来羡慕的目光，把大垛的推过来。

艾德埃塔接过，问：“有何收获？”

弟弟捧起两片橄榄石，选了一片向岩掷去，宝石漂浮在空中，投烽火台般的光。

“另一片也有相同的度？”

“还没用过，不过在相同的环境先后制作的，应该可以。矿太难合力了，只有这两片成功了，给你作为纪念吧。”

弟弟递上未使用的橄榄石，艾德埃塔接过仔细端详，橄榄石经过细雕琢，呈现匀称轻巧的环形，光芒柔和。艾德埃塔将它别到颈甲上。

“新的尝试固然好，次前来，要和父亲通报，免有意外。此难以到达，整个王国也只有你我能到这个度。”

弟弟，切好块，以火焰烤制。等待的时候，他摘了几颗啃咬起来。艾德埃塔张开手臂，把弟弟纳怀中。在影中亲吻弟弟的额，抚摸他的双肩。似乎因为伤残的原因，弟弟的发育也显得迟缓了，格比他的实际年龄看起来小一截。

“和你的伙伴相得如何？”艾德埃塔把弟弟燥笔直的发卷在指间。

“他们都很好，不过我喜在这里……现在这个样，我也不想去见谁。”

“当时的况，如果不这么，”艾德埃塔碰了碰弟弟的腰，在靠近尾的地方停，“你恐怕活不来。这是我的判断，也是我的责任。”

“别提那件难为的事了，”弟弟把烤好的从火上取，递了过来，又缩回艾德埃塔怀里，慢慢嚼起来，“我是受不了父亲的反应。”

“尾会来。到那时，你也不会介怀父亲的法了。”

艾德埃塔接过块，啃咬起来，烤得恰到好，没有调料也异常味。弟弟咽，在他的袖上了嘴，又抱住他的手臂，把脸埋在他前。

“我吃好了，”弟弟说，“很甜。”

艾德埃塔手心之的肤慢慢地扯动着，如果那条尾还在，一定是温柔地摆动着。

“再吃些，”艾德埃塔叉起块，贴到弟弟嘴边。弟弟吃掉块，蜷缩着依偎在艾德埃塔怀里，鳞片回旋叠，让他看起来像只小小的鲮鲤。艾德埃塔摸弟弟的背脊，问起私奔的缘由，得到的答复和菈蔻的证词基本吻合，细节也一致。

“见过尤瑞尔之后，你怎么想？”艾德埃塔问。

“和她有什么关系，她还是个宝宝。”

尤瑞尔不过两岁，是艾德埃塔的女儿。

“父亲已经老了，他会在三十年退隐，谁来教导尤瑞尔和其他王公主？”艾德埃塔问。

恶的寿命比人类，故而理智的生更为缓慢，到完全发挥力量仅需要数月，理智的充盈需要百年之久。

“我不知，”弟弟探来，咬了颗。

等到弟弟咽，艾德埃塔捧起弟弟的脸，说他的诸多期望。公主王们需要优秀的教师，战士们需要合格的工匠，这个国家也需要各个层级的理者。

弟弟打消了无端的猜忌，坦白私奔计划是从神谕中获取的，艾德埃塔问清呼神仪式的细节，弟弟给他看了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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