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烦！让我来！”

奥林挥了挥手，以法力驱散堆积的矿。兔伸个懒腰，先是到他脚面上，再到工作台上，最后钻他手里。绒绒的让奥林暂停了工作，他翻转双手，将兔拿起来。

“你被诅咒了？”奥林问，“什么诅咒能让人类变成兔？”

兔蹬了蹬。恶一手托起兔，一手展开力检测，兔张开绑海带的绳，把力阻挡在外。

“什么事都要有个理由吗！”兔问。

恶放兔吉米，拿过绳。绳是白的，从韧和弹来看，大概由发编织而成。恶似乎明白了什么，便由着兔在他的工坊里来回。太升起时，奥林把兔抱怀中、带到卧榻上。

“休息了，安静吧，”奥林说。

“搂着我吗？”兔骂。

“你是神赐的陪伴。”

“那就要搂着吗？”

“正是为此，才从神灵那里把你求来的，”奥林阖上睛。

“蠢货。”

兔骂，却没有跑开。有了兔的陪伴，苏醒的时刻就变得不那么难熬了，绵绵的抚让奥林变得更能忍受了，无论是衰老带来的肢麻木还是独居的孤寂。台上的像之中，更多了兔的样貌。

☆、第 22 章

艾德埃塔推开房门。

与玫瑰堡的其他空房不同，这空旷的房间被打扫得净净，石板地的隙被填得平整光洁。房间正中放了个一人大小的箱，除此之外别无他。

艾德埃塔步房间，首相娅莱希雅随其后。艾德埃塔停在房间正中，打开箱，箱四边排列着偶的零件，摆放的方式仿佛两只面对面的火烈鸟一般。零件正中簇拥着一条剑状品，以黑衬布包裹，外面封以象征玫瑰堡的环形封扣，环上装饰有火焰，与常见的环略有不同。

艾德埃塔解封扣，逐层打开衬布，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布满鳞片的尾，鳞片是鲜红，越往外颜越，因放置过久呈现脆弱的观。尾面是一把形状规整的法杖，以黯淡的金属制成，有数个凹槽。

“共计三百四十片，施术凑到这个大小，力度就足够了，纯黑和纯棕的不要用，”艾德埃塔敲敲一片鳞，“这是奥林的房间，最好的施术场所。如有响应，上禀报。”

“是，”娅莱希雅答。

“用助手的话，提防他们。这是从奥林幼时留的，对普通族类还是颇有诱惑。”

娅莱希雅垂帘，不去看那条尾。

“说是幼时，那会也不小了，”艾德埃塔抖开衬布铺箱中，“霍尔带回来的手稿上记有此事。”

“那手稿能当真么？”

“维玻的生死应该是场面混、记错了，关于前朝的描述基本准确。”

“王族并没有独立的史书，”娅莱希雅问了她早有的问题，“我想以这手稿为依据，为王族单独修史。”

“可以，我有私人的记载，你用这法。把此事当成历史来看，有污视听。”

考虑到首相的力气，艾德埃塔拿法杖，亲手将之固定在房间的地板上，了几片羽到法杖的凹槽中。法杖闪与其相得益彰的黯淡光线，投模糊的映像。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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