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的变态！

不止旁边刚打完一架的一代残神们，连顾重锦自己也一麻，一脸恶寒。

果然殷珩已经不是他记忆中那个正常的小鬼王了，分别近百年，天天和顾重锦当初断的尸躺在一个棺材里，他已经完全不正常了！

顾重锦：“那你的”另一半。

顾重锦说到这里停了来，看了那些竖着耳朵旁听的一代残神一，但是他停了，殷珩却突然低靠近过来，屏蔽了旁边竖着耳朵在偷听的众神后，低声在顾重锦耳边仿佛说话般：“在你手里。”

顾重锦一愣，他手里？

顾重锦首先想到了他从殷珩那里得到的那副无字天图，可是随即又觉得不对，毕竟之前殷珩似乎就是利用那副画将准备劈他的量劫引走的，如果殷珩的另一半在那副画里，当时量劫劈的应该就不是前的殷珩了。

不过很快，顾重锦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东西，一个早就到了他手里的东西，那个殷珩的手机！

顾重锦刚想说话，低的时候，忽然发现殷珩的一只脚竟然开始消散了！似乎之前被顾重锦用神力阻在殷珩肩的衰劫之力，开始从另外的方向攻起来。

刚刚殷珩就是因此踉跄了一倒向他，才顺势装作要说悄悄话的样。

“你……”顾重锦看着殷珩不停碎裂的灵魂，觉刺目的厉害，伸手就要继续用神力给殷珩压制伤势。

殷珩淡笑地看着顾重锦自己前忙活，安：“别难过锦锦，你不是猜到了吗？所以就算我死了，我的另一半魂魄也会在手机里一直陪着你的。我把另一半灵魂切来成了地府的系统服务，我不死，他就永远是个没有意识的服务，不过他会听你的话，地府也会听你的，你以后就是天帝也是代理天，想什么就什么，开心吗？”

顾重锦一也不开心，听殷珩这语气，他把自己的灵魂拧了一半给心搞，另一半成了地府那个嫁接公务员网络系的服务？？

听着殷珩的奇思妙想，顾重锦半天说不话来。

这时殷珩又传音：“锦锦，当初你诞生得太早，量劫现了BUG，所以如今的量劫开始遵循弱的自然法则，谁弱劈谁，现在量劫是暂时停住了。之前这些一代残神以为自己了手脚后，量劫已经盯了你，不再担心，但是他们没搞清楚，我将他们杀了一半，你又找回了神职也得到了二代神的支持后，你们的力量平衡已经逆转，之后量劫如果还要降落，也是会先劈他们。”

顾重锦听到这里，才明白殷珩原来不止是因为被他哄得停手，而是目的基本已经达到了。

殷珩怂恿：“不过为了防止他们醒神后继续捣，我们还是在这里杀掉他们吧，我现在爆发一，还是能再死一半左右的。”

殷珩有可惜，本来计划好的，趁着灵魂消亡前，在鬼域之力将所有的一代残神都搞死，但是刚刚为了和顾重锦多说几句话，他还是听话地放弃了打斗。

殷珩：“还有，我死了之后那些鬼王会起来，不过这些鬼王可以留着给你慢慢收拾，刷一些功德，以后才能更加坐稳天命之位。”

今天的殷珩显得特别话痨，好像要把所有之前遮遮掩掩的事，一都说给顾重锦，不过顾重锦却不太想听。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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