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动了动，仿佛是搞明白了爸爸的想法。

“老爷在地一层等您。”

家将伊凡拦在了客厅，红发的青年只能规规矩矩地坐在客厅里等着。

他有担心韩思诉，但又想了想，自己的上司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自己更应该担心的人是顾铮。

地一层是一个小型的健场，地室的楼梯间大概是为了烘托气氛，装的灯瓦数不是很，相比于地面，还是黑漆漆的。韩思诉意识地扶着小腹，缓步走了楼梯。

顾铮正在健室里打保龄球。

看到韩思诉的时候，顾铮没有一丁的惊讶或者别的什么绪，只是放了手中的保龄球，和他握了手。

“韩将军，幸会。”

韩思诉说：“您叫我小韩就可以。”他的语气很恭敬，不是因为对方是联盟的首相，而是由于顾铮是亚的养父。

顾铮不动声地打量了他片刻，了晦涩不明的笑容：“坐吧，年轻人，别张。”

韩思诉没有听从，只是跟着笑了笑，问：“难您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见韩思诉不想绕弯，顾铮也不再与他继续客，语气陡然变冷：“犬不才，居然有幸劳动韩将军亲自来对付他。”

虽然顾铮对自己的厌恶就差宣之于了，但韩思诉却不讨厌这样直来直去的：“虽然是缘，但我们也算是夫妻一场，我又何谈对付他呢？不过是走的时候顺手给皇帝陛带了份小礼罢了，也算是两国互通有无了，首相大人您觉得呢？”

“夫妻一场？”顾铮被韩思诉的逻辑气笑了，“你知吗，你失踪之后，亚把自己关在了家里两个月，我中间去劝了他一次，但还是没用，直到去帝国的前一天，他才被萨米了门。你猜那时候他在家里都些什么？”

“我不知。”

“他什么都不，就抱着你的衣服在那里发呆。我去找他，你猜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算了，我觉得你还是不想猜。他问我，当初尼洛把你绑走，是不是我默许的！我.他.妈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像个傻一样被你玩于掌之间，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你们夫妻一场？”

韩思诉听得很揪心，但这些事已经发生过了，后悔是没有用的，重要的是以后。

“我现在知了。”韩思诉说。

顾铮平复了心，拎起一个球，给他递了过去：“来一个。”

打保龄球的时候重心会前倾，这个姿势让现在的韩思诉很没有安全，他拒绝了顾铮。

顾铮没有求，自己将球扔了球，目送着瓶悉数倒，转问他：“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目的？”

“关于亚，我想知尼洛到底对他了什么，以及你在当中扮演的角。”韩思诉开门见山地说。

“无可奉告，韩将军请回吧。”顾铮淡淡地看了他一，显然不想就这个问题同他继续去。

“那让我猜猜，尼洛对亚了手脚，让亚以为自己喜的人是他，而你正打算让亚和怀特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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